心,可是也不过是个把月的时间。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为何这次的态度如此不一样。
那弟子有些犹豫地看着季非烟,脸色算不上很好,显然是憋着话不敢说的。
季非烟蹙眉看着她这幅模样,又问了一遍,道:“你只管说便是,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那人犹豫再三,可毕竟季非烟是圣女,是未来的宫主,若是惹她生气了,这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自然是小命不保的。
所以她只能开口回道:“宫,宫中并未出,出什么事……不过,只是……”
她在这支支吾吾了半晌,方才去通报的人倒是已经回来了,对着季非烟小心翼翼地道:“圣女殿下,宫主让您收拾好之后的进去见她。”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守门的外门弟子便闭紧了嘴,无论季非烟再怎么问,她们都是三缄其口的。
季非烟不是看不出来,这宫中显然一切安好,只是这些弟子对她的态度颇为奇怪。
她们不回答自己的问题,看起来也应该是得了别人的吩咐。
能这样对她这个圣女的人,整个药王宫,也就只有她的师父,药王宫宫主秋若水一人了。
季非烟最后还是按照秋若水的吩咐,先换好了衣衫,恢复了她素日以圣女身份对外的高洁打扮。
因为有所猜测,所以季非烟做足了准备,才来到宫主的房间中,心中惴惴不安地走了进去。
坐在高台之上的秋若水听见了声音,也只是轻轻抬眼瞥了一眼下手的季非烟,并没有主动开口。
季非烟面对他人的时候,自然是保持着圣女的高洁,平素都没有正眼看过哪个人。
只是在秋若水面前,她也只能毕恭毕敬地行礼,道:“师父,弟子回来了,不知师父有何吩咐?”
秋若水神色未变,什么话都还没说,便直接质问道:“你可知罪?”
季非烟心中一紧,但毕竟之前也有所准备,所以并未表现得太过明显,而是反问道:“弟子不知自己何罪之有?”
秋若水紧蹙眉头,看着季非烟还是不知悔改的样子,心中气愤更甚。
她能在军营中用太医的身份待着,不过是借了药王宫的手段,即便季非烟吩咐过,不要被人知晓。
可他们自然是听宫主胜过圣女的,这件事又怎么可能瞒得住秋若水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