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已出现,楚恒语的眼神便不会转型向别处。
那爱意,无论隔着多远的距离,都能够一眼就看出来。
他早先以为,楚恒语作为一国之君,总不会只有白苏苏一个人,顶多是宠爱的多少罢了。
但是如今来看,这位季姑娘,想必是没有能够福分了。
他忍不住腹诽,方才自己奉承的时候,也不见季非烟反驳,让他以为这人有多得宠,没想到不过是个花架子罢了。
一想到这,他便又忍不住将刚刚在楚恒语那里受的气发泄在季非烟身上,嘲讽道:“姑娘还是回去吧,奴才觉得陛下应该没有想要见您的意思。”
季非烟知道,这些人都不过是狗眼看人低罢了,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能力,自然是别人比不上的。
她从小便是圣女,就算是之前来这宫中小住,也不曾受过这种气。
这样的下人,她并不放在眼里,只不过这口气,她也不会忍着。
所以季非烟也嗤笑一声,道:“难道现在连一个下人都可以揣度主子的心意了吗?”
这内侍官也不过是觉得自己心中憋闷,所有忍不住嘲讽了几句,如今被季非烟这样说完之后,一时哑口无言。
季非烟又继续道:“既然陛下近日不得空,便麻烦公公将这汤药送进去吧。”
若是在方才,这内侍官大抵不会答应季非烟这个要求。
只是如今却也知道季非烟并非是好欺负的角色,这宫中谁都不知道明日会发生什么,大抵都会给彼此留半分余地,以免最后让自己落得更悲惨的下场。
所以最后内侍官还是答应了下来,将这汤药留了下来。
只是这宫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午时发生的事情,不出一个时辰便传遍了。
所以当季非烟回到白露宫的时候,不一会的功夫就有人开始议论起来。
只听其中一个侍女低声道:“听说今日季姑娘去御书房找陛下的时候,被赶出去了?”
这事情倒是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总之到了第三个人的嘴里就变样了。
也有人听见了别人的版本,道:“谁说是赶出去的?我听说啊,季姑娘根本就没进去,陛下都说过了,御书房可是不能让外人进去的。”
这一下就变得有争议多了,连忙就有人低声道:“这可不一样,听说前些日子那位白姑娘也曾去御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