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廿十二来到白露宫的时候,却外面伺候的侍女道:“季姑娘方才脸色苍白地回来,然后就一言不发地进房间了,什么都没说。”
廿十二这往里的脚步都顿住了,心中担心和忐忑都夹杂在一起。
他方才一直担心的只是季非烟会不会报复自己,或者是她还有没有别的手段没有使出来。
可是现在一听这侍女说完话,他突然想到好像这件事对于季非烟来说也是很大的一个打击。
若是因此就真的一蹶不振,甚至有轻生的念头的话,廿十二都不知道自己是救还是不救的好。
毕竟当时看楚恒语的意思,好像已经不想和季非烟再有什么瓜葛了,可是又吩咐了他安排季非烟出宫去。
这样一来,廿十二都有些摸不准楚恒语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了。
可无论他如何纠结,该处理的事情还是得处理,所以他最后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不过这一次,还是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季非烟并没有寻死觅活,也没有在床榻上痛哭流涕,只是坐在窗前,背对着廿十二,看起来好像也没有他想的那种场景。
不过他也没有再上前,只是在门口道:“季姑娘,您的东西可有整理好?马车已经在宫外等着了。”
季非烟方才其实也已经听见了开门的动静,只是如今听见了廿十二的声音之后,这才转过身来。
廿十二原本还以为季非烟如何都会是哭泣的样子,再不济脸色也应该是像方才侍女说的那样,苍白没有血色的样子。
可是现在看着廿十二的季非烟,却一脸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衣服也都换过了,脸上的妆容也重新打理了一遍。
若不是廿十二方才亲眼看见了季非烟苦苦哀求的模样,估计都不敢相信这会是同一个人。
而此时的季非烟还开口回道:“东西没什么好收拾了,既然马车已经备好了,那便走吧。”
说完之后,便起身来到了廿十二面前,这说话的语气都与平常一模一样,除了眼角还有一点点的发红,根本什么情况都看不出来。
这下倒轮到是廿十二反应不过来了,他愣了好一会,才连忙回道:“啊,那,那便走吧。”
廿十二对于季非烟那么快恢复情绪的样子很是诧异,再一次在心里感叹,世上的女子这心思,还真是琢磨不透。
最后,两人倒是一路无话地来到了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