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她不再纠结于楚恒语到底会不会对她回心转意,她只是想让这个人也经历和她一样的痛苦。
让他知道,当这个世上所有的希望都破灭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只希望到时候,楚恒语还能记住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马车夫还在外面问道:“姑娘可有想好要去什么地方?”
季非烟坐在马车中,并不言语,那马车夫又问了一遍,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不过廿十二倒是吩咐过了,这位姑娘心情有些不太好,性子也有些古怪,所以若是有些奇怪的举动也是正常的。
总之都已经交代过了另一个目的地,这马车夫便想着将人送过那里去便好了。
而在马车中的季非烟却并不像是马车夫想的那样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
她从楚恒语那里出来之后,便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而现在这个马车夫,显然就是她前进路上的第一块绊脚石。
只见季非烟听见那马车夫不再说话之后,便悄然将早就准备好的迷药倒在了手帕上。
而马车夫还不知道什么即将发生,只听见身后好像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东西,似乎是背后的马车帘被人掀了起来。
他正打算转身看看,却感觉有人禁锢住了他的肩膀,让他无法回头,紧接着就闻到了一阵刺鼻的味道。
明明是一个壮硕的男子,可是季非烟却好像是爆发出了无穷的力气一样,竟能抵挡住这样的挣扎。
季非烟用带着迷药的手帕捂住了车夫的口鼻大约一盏茶的时间,他挣扎的力度逐渐小了下来。
抓住季非烟的手也渐渐松了开来,最后垂在了身体的两侧。
因为失去了车夫的控制,所以马也开始朝着逐渐失控的方向走去了。
就在马车快要被失控的马带着远离大路的时候,季非烟松开了手,任由已经没有呼吸的马车夫无力地从马车上掉下去。
季非烟直接跨步来到方才马车夫的位置上,一把将马车的缰绳拉住,总算是将失控的马控制住了。
这个时候已经距离方才的位置有一段距离了。
不过白苏苏并不在意,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算是有人发现,那至少也要好几日的时间才会传到楚恒语的耳朵里。
更何况,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