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这才回到寝殿之中,却发现桌案上放着一份信件。
楚恒语原本看见的时候,下意识以为是白苏苏送来的。
毕竟当时白苏苏离开的时候,也是这样只放了一封信而已。
可是当楚恒语满怀希望地将信拿起来的时候,却发现上面的字并非是白苏苏的字迹。
不过这个字迹他倒是也熟悉,只是没想到还会见到。
楚恒语自从吩咐了廿十二将季非烟送出宫去之后,便没有再管她的事情,只当是两个人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而且他也觉得自己当时的话和态度已经够明白了,一般情况下,季非烟应该也不会再联系他了才是。
不过楚恒语摸着这个信封,却觉得里面除了信件似乎还有别的东西。
因为心中还有一点疑惑,所以最后楚恒语还是将信件打开了。
先从里面掉出来的,正是那个只有一个指印的手帕,手帕包裹着一缕头发。
楚恒语捡起这两样东西,仔细打量了一番,虽然有些不太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只要一想到这是季非烟寄来的,他这心里就开始隐隐不安了起来。
而当楚恒语打开信的一刹那,才知道这件事远不止是不安能够形容的。
这上面洋洋洒洒写满了一张纸,叙述了季非烟的情意,与之前和楚恒语说过的那些话也都大同小异。
楚恒语自以为两人的关系已经断得干干净净了,而在他的认知里,以季非烟那洒脱的性子,早就不会纠缠了才对。
可这都不是楚恒语关注的重点。
他现在眼睛里,只有最后一行字,已经足够让他攥紧了双手,却还是止不住心中的愤怒。
季非烟最后也只是轻描淡写地道:这手帕和头发是我送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我知道你心里只有那一个人,不过你能不能见到她,全凭我的心意。
她这话的语气甚至都没有上前所写的感情诚恳,可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刀子一样,扎在了楚恒语的心意。
他着急彷徨了这些日子,心中无数次告诉自己,白苏苏只不过是出去散心了而已,就当她是孩子气的玩闹。
毕竟他们的一辈子还很长,不差这些时光。
可直到季非烟的信出现在他面前,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天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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