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手,现在的楚恒语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楚恒语最终也没有对季非烟动手,只是紧蹙眉头,双手紧紧握拳,克制自己心里的怒意。
他现在还没见到白苏苏,也不能保证白苏苏的安危,至少在这个时候,还不能对季非烟下手。
而季非烟显然也就是抓住了他的这个想法,更是肆无忌惮。
只是看着楚恒语这幅憋屈又恼怒的痛苦模样,心中便生出了无限的快意。
不过季非烟并不想让这种无端的罪名安在自己的头上,所以很是好心地解释道:“我倒是不至于对她下这样的手,毕竟还要她安然无恙地等到你来不是吗?”
季非烟勾唇一笑,继续道:“你倒不如好好想想,她在你身边的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当初我在蝶谷看到她的时候,那个伤也不是几日的时间就能养好的。”
楚恒语听完季非烟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并没有理解季非烟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无论是当时在蝶谷发生的事情,还是白苏苏的受伤,他都并不知晓。
就好像记忆中的一块缺失了一样,所以的事情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纱,让人琢磨不透。
而季非烟正是要这样的感觉,让楚恒语着急闹心,却根本猜不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当时给白苏苏把脉的时候便清楚了她到底为何会武功全失。
也猜得到,她一定没有把内情告诉楚恒语,如今在这种时候被楚恒语知晓,也真不知道是谁会更加痛苦一些。
楚恒语脑子里有太多的疑团没办法解开,也看出来季非烟并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
他也只能将这些疑云放下,直接开口问道:“她到底在哪里?我想要见她!”
虽然季非烟说了那么多,可她这个模样白苏苏也确实是在她的手上。
可是楚恒语必须要确认白苏苏真的安然无恙,才能放心和季非烟谈接下来的条件。
季非烟见楚恒语逐渐变得激动的样子,脸色却没有半点波澜,只是反问道:“信不信由你,她至少现在是相安无事的,只不过之后如何,便要看你的表现了。”
其实她也不是不可以将白苏苏带出来让楚恒语看看,毕竟现在的白苏苏也不过还是在昏睡中,没有半点意识。
只是季非烟就是想要看见楚恒语担心,抓狂,痛苦的样子。
让他也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