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接着一件,到了之后楚恒语直接昏睡了,那就更没有机会说了。
倒是也可以直接告诉白苏苏,只是这段时间以来白苏苏的情况他们也都看在眼里,廿十二叮嘱最多的话就是让白苏苏好好休息。
尘缘又只能可能拿这样的事情出来,再让白苏苏操劳。
所以这事情一拖倒是拖到了现在。
尘缘现在都忍不住地想,若是当时他早点将这个东西拿出来,将实情说明,那廿十二是不是现在还有看安安稳稳地待在他的药庐里,照看他的宝贝药材。
只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对于尘缘来说是这样,对于玄清子亦是如此。
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个是他母妃的字迹,所以也想起来了,这大氅的布料为何如此熟悉。
这是当时的皇上赏下来了,却因为月牙白的颜色,他的父亲说男人不适合穿成这样,便给母妃做了一件大氅。
最后多出来的布料,原本是打算给他做一件小袄的,却没想到刚量好了尺寸没多久,抄家的消息便传了下来。
人都自身难保了,又有谁还记得那一件小袄呢?
上面不过寥寥数句,可是除去这个笔迹,玄清子却不敢相信这个是他母妃写出来的东西。
尘缘见他看完之后还久久不说话,甚至露出了不相信的神色,便主动地开口解释道:“你既然都看出来了笔迹,又何必不相信呢?”
玄清子却不管尘缘说什么,只是一直摇头,口口声声说道:“不可能的!不会是这样的!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其他人看见玄清子这幅疯狂否认的样子,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连楚恒语也只能猜测是和当年那件事有关,其他更多的消息也都是一概不知的。
尘缘作为唯一的知情人,并不给玄清子任何逃避的机会,直接解开了所有人的疑惑,道:“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是你的母亲将你们一家所害的,和先皇根本没有半点关系。”
此话一出,就连白苏苏和楚恒语都是大吃一惊。
他们设想了很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事情卡在丁状元这件事上之后,便没有了丝毫进展。
好像前后的一切都戛然而止地中断了一般。
之后楚恒语也因为白苏苏的离开和其他种种事情,没有再关系事情的发展,竟从未过问过当时尘缘到底找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