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样,之后的一切事情也不会发生。
可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的变化莫测,往往都不能按照预想中的视线,甚至是和自以为的真实背道而驰。
但是要让玄清子相信这些事情不难,要让玄清子接受这个现实才是最困难的事情。
毕竟这两方,一个是他的母亲,一个是他的父亲,而且如今都已经沉睡于九泉之下了,无论让他怨恨哪一方,都是强人所难的事情。
即便是白苏苏自己换位思考,也觉得根本没办法做到。
楚恒语其实并不太关注玄清子到底是怎样的态度,他只是看着白苏苏的神色,便知道她还是在为了玄清子的事情而纠结。
他抬手在白苏苏的头上轻轻一抚,低声安慰道:“你不必太放在心上,我相信尘缘会有办法的。”
白苏苏抬头看着楚恒语带笑的眉眼,心中的那点积郁果然都消散了。
她知道,即便只是自己的眉头皱一皱,楚恒语也能立即看出来自己到底是被什么困住了。
其实她也并不是对玄清子这个的状况抱有丝毫的同情,毕竟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即便这份很可能是虚假的仇恨困住了玄清子那么多年,可是他做出的那些事情明明可以不通过那么极端的方法达到目的。
可他还是那样做了,根本就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一心只有报仇二字。
白苏苏只是担心,这个状态的玄清子看起来不止是因为被刺激到了,他的脸色有着不正常的苍白感,手指在不自觉地颤抖,连眼睑的通红都有些异常。
加上至今为止玄清子还是没有说清楚,他到底是不是有绝情丹的解药,更没有说出要拿出来的话语。
若是他在尘缘的刺激之下,突然爆发,那靠赵平带来的这些人,白苏苏倒是有把握能够将他控制住。
只是白苏苏更害怕的是,玄清子似乎还瞒着她一些,关于他自己的事情,这一下就让白苏苏开始怀疑起玄清子的身体状况起来。
若真的像她所猜测的一样,那就更要抓紧时间让玄清子将解药交出来了。
白苏苏再也没有办法经历一次想当初那样,眼睁睁看着玄清子在自己面前将血蚕毁了的痛苦了。
此时,尘缘也开口继续道:“你先把当年的事情听完,再做出判断也不迟。”
只见他又一次拿出了一样东西,玉心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将这么多的东西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