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些话并没有十足的必要说出来。
可是他现在后悔了,这样的后悔相较与当初亲眼看见父母倒在他面前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时的他年纪尚有,很多事情都还不明白。
只是如今,他自以为自己已经到了什么都明白的年纪,可是原来还是没有办法接受生离死别出现在自己面前。
玄清子说完这三句话,可依旧迟迟得不到回应。
他终于知道,原来在这个地方,这片竹林中,再也不会有人回答他的问题,不会有人总是带着冷嘲热讽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也不会有人,一直在这里等着他回来了。
玄清子跪坐在玄宁的面前,轻轻为他拭去嘴角的血迹,将他缓缓扶了起来,放在一处干净的地方。
他低声道:“我知道你总是不爱打理自己,可是最后一次,你应该也想体面地离开吧。”
玄清子看着玄宁衣服上染上的大片大片的血迹,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别开了头,不再看向这个刺目的颜色。
他起身往屋子里走去,想要给玄宁找一身干净的衣服,再看看有没有其他能够收拾的,总该让玄宁离开的时候能够看起来好受一些。
只是玄清子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为了让玄宁舒服,还是让自己舒服一些。
当他来到玄宁的房间中的时候,刚打开衣柜,却看见了一个他意料之外的东西。
在正中央的位置,摆着一个小木盒,木盒下方放着的是一封信。
玄清子不知道这是玄宁什么时候准备的,可还是先将东西拿了出来。
他原本还以为这或许是别人给玄宁的,然后被他珍藏起来了。
却没想到信封上正写着几个字——玄清子亲启。
玄清子紧蹙眉头,并没有第一时间将这个信打开。
他先是打量了一番那个只有半个巴掌大小的木盒,深红色的,很是简朴的一个盒子,连一点花纹都没有,也不像是能够藏下很珍贵的东西的样子。
当玄清子打开之后,只见到里面放着一颗小手指甲盖大小的药丸,竟和木盒是几乎相同的颜色。
玄清子不知道这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讲究,所以也不敢将药丸拿出来,只能托着这个木盒低着头小心打量着。
可是玄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