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楚恒语倒确实能够说上两句。
而且其实白苏苏所说的也不假,他的寝殿之中确实放着不少的画作,都是名家的大作。
只听楚恒语开口道:“这位大家平素只画静物,竟没想到画雄鹰也这般栩栩如生。”
他这话一出,白林堂便知道他是行家里手,立即附和道:“我也不曾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见韩大家画这样的动物,着实是难得,所以才收来的。”
两人一时之间都开始了讨论,从画作再到大家,白苏苏都不知道楚恒语对这些东西还有所涉足,倒是有些惊喜。
不过白苏苏虽然没有对这些大家有了解,不过单看这个画作也能看得出来其中的意境。
恰好听见白林堂感慨这位韩大家的过往,道:“说起来这也是大家迟暮的时候才画的,当时都已经隐居山林了,所以少有人知。”
楚恒语了然地点了点头,回道:“难怪都不曾听说过还有这样一幅雄鹰登顶图出世。”
白林堂也为自己能够有幸得到这样的画作很是喜悦,所有忍不住多说了几句,道:“说来可是可惜,韩大家当年在朝堂之上,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最后却……”
他话没说话,但是语气中的可惜清晰可见,楚恒语也明白这种感受,点了点头。
白苏苏听白林堂这样说,总觉得他这不仅仅是在感慨画家大师,似乎还有点对自己的感慨一样。
在让白林堂重回朝堂这件事上,白苏苏和楚恒语的想法是不谋而合的。
只是看楚恒语这个样子,显然是因为一心附和白林堂,所以都将这件事给忘记了。
白苏苏一时之间有些感动他为了自己的家人如此认真,又觉得有些好笑,见到这样紧张模样,生怕自己不被喜欢的楚恒语,确实是少见。
所以白苏苏替他开口道:“那爹爹喜欢这幅画,是不是也有些和韩大家心心相惜的感觉?”
她这语气听起来只是随口说一句玩笑话,但是却让白林堂的笑意减弱了许多。
其实白苏苏知道自己这样开口肯定会引起两人之间气氛的不一样,可是不论是为了谁,白苏苏都希望,白林堂能够做他喜欢的事情,也可以帮楚恒语减轻一点负担。
楚恒语看了一眼白苏苏,见她一副神态自若的样子,似乎刚刚说话的人不是她一样。
只是他总不能也这幅什么都不管的让这件事过去了,也刚好可以借着这个话头,继续道:“说起来,韩大家早年的经历确实和您很想,都是在朝堂之上鼎鼎有名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