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他用余光瞥向慕容智,对方面无表情似乎并没有要做什么的意思,但楚恒语还是万分警惕。
白苏已经入京许久,虽未表露身份,但楚恒语心里还是不踏实,白苏身份过于特殊,若在没有充分掌握慕容智通敌叛国证据的情况下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早朝即将结束,楚恒语也逐渐放松时,慕容智突然快步走到殿前,楚恒语心中突然有了一丝不安。
“启禀皇上,老臣有本要奏!”
“哦?不知慕容丞相所奏何事?”
慕容智突然跪下,在大殿之上朗声说道。
“老臣要奏之事有两件,一是当年罪臣白湛之女尚在人世,且身边已有一儿一女,如今已经进了京城!”
慕容智此话一出,满朝文武顿时议论之声四起。
当年的白大将军居然还有遗孤在世,当年抄家问斩,满门皆灭,如今竟还有遗孤在世,必是不能留了,而且这白氏之女竟已经有了一儿一女,若放任这孩子长大,将来后患无穷啊。
满朝文武各怀心思,慕容智一派早已知道慕容智的计划,此时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
“启禀陛下,那白湛私通敌国,证据确凿,当年已下旨抄家,此时竟有遗孤在世,这白氏之女及其子女留不得啊!”
楚恒语听见慕容智的话心头一震,虽从刚才开始心中就隐隐不安,但没想到慕容智竟已经发现了白苏的踪迹,看来京城之中,有不少他的眼线,维今之计,必要先想办法保住白苏,才能以商来日之计。
皇帝也被慕容智的话震惊了,当年白湛通敌叛国之事,证据确凿,自己一时震怒不已,当即下令满门抄斩,也正是因此才与楚恒语兄弟之间生出嫌隙,可今日慕容智竟说白湛还有一女在世。
皇帝不进看向楚恒语,观他神情,难道早已知道此事?
“哦?竟有此事,那白湛一家朕不是早已下旨满门抄斩,怎会还有余孽,慕容丞相又是如何发现的呢?”
皇上此话一出隐隐有问罪之意,当年白湛一案就是由慕容智主理,但慕容智到底是老狐狸,怎么会听不出皇帝的言外之意。
“启禀陛下,老臣也是偶然发现,西北地区突然出了个‘蒙面花娘’,所种植的花草皆是上品,老臣惦念太后娘娘寿诞将至,便想打听这蒙面花娘的来历,为太后娘娘献上名贵的花,谁知一查,发现有人在这蒙面花娘的面纱之下隐隐见过她右边眉角有一花型胎记,这正是白湛之女出生时就有的胎记!”
“于是老臣派人跟着她,果然发现她就是当年幸免于难的白湛之女白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