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热着去。”
白苏苏对这位一身灰黑色绸缎长袍的老爷子倒是有些印象。
戏班子里众人都唤他福爷,比白长青还要年长几岁,是白长青的师兄。
但这戏班子是白苏苏的太爷爷一手创建,自然而然的就传给了白长青。
这是戏班子里的规矩,福爷自然是没话可说。
平时白长青也没有亏待他的地方,甚至很多时候会争取他的意见做参考,他也乐得自在。
只是这老爷子有一点不好,便是太过大男子主义,即便是在女子为主的戏班子里,依旧如此。
白苏苏对这些的了解也不多,原主以前见到这老爷子就害怕的缩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能记住人长什么都是不错了。
福爷即便是有心培养她,时间长了难免寒了心,也不再多加理会,只当做是个普通小辈对待。
“是,福叔。”
白苏苏的称呼让众人一愣。
虽然说原本就该如此称呼,但能够在白苏苏嘴里听到如此清晰的“福叔”二字却是从未有过的。
就连福爷自己都是一愣,伸向肘子的手猛地改了方向,装作不经意的“嗯”了一声。
白苏苏选的虽然不是菜品里最好的那些,但都是白长青喜欢的。
这一点也让福爷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白长青醒来已经是快要晚饭时间了。
白苏苏伺候着他梳洗过后才继续说起了新戏的事儿。
“爹,我看过戏本了,果然还是爹厉害,写出来的话让人身临其境一般,这样的戏搬到台上绝对能让众人都被吸引进去。”
“是啊,我写的时候也仿佛置身其中一般。”
白长青说完脸上便是一阵忧虑。
“只是,果儿,你给我看的那份戏本,跟咱们现在的形式似乎有些出入,你给爹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白苏苏早就准备好了,当即将自己结合了西方戏剧形式之后的结果给白长青一一道来。
待到全部解释完毕,白长青的表情越发凝重。
“爹,可是哪里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