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的说书人说。
因为带上了白家戏班的名头,这茶楼原本是定了个十月初一的日子开张,被众人催的只好提前到了九月二十当日。
这一大早,白苏苏都是被许氏从被窝里给拎起来的,茶楼外面就已经站了许多等着进去捧场的客人。
“还不赶紧起来忙活着?”
许氏忙着指挥昨日才雇来的人搬桌子搬椅子,添茶烧水的,一边拉着白苏苏去洗漱换衣。
“外面的人可是都排队排到另一条街上去了,咱们得抓紧些。”
白苏苏迷迷糊糊的愣了几句,坐在梳妆台前又开始发愣。
头发好像被人给抓了起来,拿着桃木梳给她梳头。
还以为是许氏想给她做个发型呢,白苏苏便闭着眼睛一脸颓废的靠在了椅子上。
“娘,你说他们来那么早做什么,这都不知道说的好不好的,又是个茶楼而已,便是再有兴趣,也不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啊。”
半天没得到身后人的回应,白苏苏才发觉不对,回头一看,这不是楚恒语楚大人吗?
白苏苏吓得一哆嗦,正要回身给楚恒语请安,忘了头发还在人家手里,头皮顿时被扯得一阵发麻。
“哎呦,疼,疼”
“哈哈,白小姐你是不是睡迷糊了?”
白苏苏听着声音才知道竟然还有一人在这屋里。
宁茵茵笑呵呵的上前,趴在椅子上看着白苏苏,扬起的笑脸就没有消失过。
“白小姐不用担心,我小时候都是恒语给我梳头发的,他会的花样比我还多,肯定给你梳的很好看。”
白苏苏嘴角一僵。
姑娘啊,你这心怎么就这么大,自己的青梅竹马给其他女人梳头发,也亏得她还笑得出来。
“别乱动。”
楚恒语手上一用力,刚刚还想扭头的白苏苏赶忙做直了身体,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木桩子被固定在了椅子上。
这一幕又是惹得宁茵茵咯咯笑个不停。
好不容易挨到了楚恒语将头发梳完,白苏苏终于松了口气。
谁料楚恒语一个簪子正在插,她一动,正好将那簪子扎到了头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