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元夏修士微微抬起下巴从袖中拿出一封书信摆在案上往前一推点了点头道:“该说之言都在这上面了贵方可以看一看。”
金郅行不由看了几眼只听那元夏修士继续道:“若是看过之后贵方这一次还是与对我对抗那么我们将是不再留手了。”
说完他一拂袖道:“告辞!”说着从座上起身便就走了出去。
金郅行待他走后却是神情一凝他想了想却没有伸手去拿那封书信而是唤出训天道章寻到了张御所在将方才的情形仔细交代了并道:“廷执属下觉的这书信送的着实有些突兀怕是有些问题。”
张御同意他的意见道:“金执事的谨慎是对的到了今时这等地步元夏哪里再会去轻易许诺什么能够尝试的早就尝试了能拿出来的也早就拿出来了现在再来说此事一定是另有所图所以这封书信你不用理会不用去打开更不用送回来。”
金郅行道:“是属下遵令。”
张御与他结束了交言之后也是唤了明周道人出来令其将此事传知陈首执一声继续举起中剑器磨练。
数日之后他忽有所觉抬头看去却见头顶之上出现了一座无比巨大的遮天壁垒。
这是尤道人、林廷执二人塑造的两界坚壁此物目前看去也是介于虚实之间与那乌金巨垒受遁世简之力不同这只是两个人道法还在相融相合还未到完全定下那一刻。
这是两人第一次创造如此巨大的法器或说是阵器与法器的结合物整个清穹云海的的上空好像多出了一层金属壁垒可谓壮观无比此间还在上层的修道人得见一个个都是不觉发出赞叹。
张御看了一会儿在他眼中此物并非凝固不动的而是如海浪一般在那里涌动着气机之交融也是完整呈现眼前他微微点头这两位的根本道法不说相互对立却也不是一路要相互磨合至如今地步当真是不易。
他收回目光继续运炼剑器。
如此又是两月过去已是到了此一年之年末。这日他正在持坐忽然察觉到有一阵阵的警兆传来似是有着一股庞然压力正欲倾压过来。
他眸中神光闪动了一下心中知晓元夏方面的第二次征伐即将到来。他抚了下手中蝉鸣剑的剑脊再是轻轻一弹剑身发出一声悠长剑鸣道:“正待尔至。”
同一时刻元夏这处段司议和盛筝二人来到了元上殿为他们准备的巨舟座驾之上。两人虽分属上下两殿但这次要合作至少他们表面上还是要维持一定的和气。
再则段司议是上殿专门负责与下殿沟通的司议两边算是经常打交道这次上殿派遣他作为上殿一方的主持者也是考虑到方便与下殿沟通。
两人闲谈了几句这时一名修士走了过来对着段司议一礼道:“司议那位天夏使者虽然收下了书信但是多日没有动静想来没有送回去的意思。”
盛筝玩味看向段司议道:“看来段司议一番谋划并未见效啊。”
这一封信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