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力量的遮掩已经被隔绝了成功的可能大增。
邹正感叹一声道:“是该当出去了。”他把眼镜戴正整理了下衣衫道:“小郎随我走。”
张御点头。这个时候他感觉到身外的景物一阵晃动像是波纹晃动向着四面八方散开他的气意自然而然收了回来。
他此刻正坐在泰阳学宫宅邸的天台上方面前那一份承载舆图的书册正摊开着摆在案上。邹正站在不远处正出神的眺望远方。
张御也是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道:“义父是在那里么?“
邹正正要点头却又望另一边皱眉道:“不对是两处。”
张御道:“不管有几处都一并拿下就是了。”
或许其中有一个是假的也或许两处都有问题但没有关系今次布置稳妥其既然露出了行迹那么只要顺着线索去寻就好了。
他此刻已是以训天道章将感应到的具体方位传递到了玄廷之中。
上层法坛之上诸廷执俱在此间定坐张御正身亦在此间几乎是在收到消息的同一时刻玉素道人和韦廷执二人身上金光浮动却是于瞬息之间分别落去了那两处所在。
这一次求全道法之人尚不必要出动因为根据邹正的判断由于百多年前浊潮之故另一个自我并没有进行蜕变新生那样只会受到浊潮影响就算如今浊潮缓解但实力绝无可能恢复到顶点。
天夏也是认可他的判断从神子的年代上可以看出这些神子恰好是在浊潮在进行消退的时候出现的。
再说万一有什么不妥诸廷执皆在也能及时出手援护。
玉素道人随着元都玄图送渡霎时落到了下方看到了一个人影只是目光过去却发现那只是一个飘忽的光影。
他心下不禁冷哂因为他一眼就看出来虽然是光影但其实方才是有一抹灵性在这里的只是遁入了某个空域之内。
他当下一挥袖有滔滔流水奔涌出来明明水流落在空处可是前方虚空却是出现了阻碍并有一个被迫界域显现好似两个本来重叠在一起的界域被他以法力给撞了出来。
而在那空隙之中有一个人影站立在那里水流只是进去一裹就将之带了出来并掷于地上那只有一具空空如也的躯壳里面的灵性力量已然不见了。
他一挑眉对方的灵性层次虽高但并未高到哪里去不可能从他眼皮逃走所以他这里一开始就应该只有一抹残余灵性附寄此身。
他抬起头负袖在后既然这边不是那么就看韦廷执那一边了。
韦廷执落下之后同样面前无一人踪他没有去张开法力搜寻而是抖了抖袖子对着某个地方一揖。
随后转过身去过了一会儿就见后方光华一分那一个人却是自己走了出来并且来到了他的身前站定。
这是受他神通所慑只要他对某一人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