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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岸十分爽快道:“可以。”有了替誓符他就免了自己再寻办法了于是当场就立下了一个誓言。
无面道人这几天心中一直有些不安现在见他这么利索倒也没有要求再做什么道:“还是那句话你考虑好了么?”
重岸道:“我这几日想了想倒是有一个疑问。”
无面道人见话已说到了这一步便耐心道:“你说。”
重岸道:“我在想假设我这里出了问题会牵连到你么?或者牵连到我等正身之上么?”
“原来你是在担忧此事。”
无面道人发出一阵低低笑声道:“这你多虑了我这分身虽然在此但与你一般我们彼此都可视作单独之人只有收了回去之后才会得知这里的消息能够最大限度使得本体不受波及。
我知道天夏有牵连正身的手段但这可是在驻使墩台之上只要我不出去天夏是不会主动进攻这里的察觉到不对大不了我自行散绝是怎么也是牵连不到正身的。”
重岸不觉恍然道:“原来如此这我就放心了。那么……”
正在他说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忽然他的双目忽然闪烁出了一道光亮无面道人不由微微恍惚了一下。
他虽对重岸口口声声说是两个人本为一个但要说对完全没有防备那却也不是若是重新对他出手他一定会提前生出感应。
可是重岸使得这个法诀并不是用来攻击的而是利用了双方的气意本就趋向同合从而引发某种共鸣在这個过程中他的举动充其量也只是试图使得两者重归合一单纯从从功法之上并不含有恶意这就使得他一下猝不及防。
无面道人在反应过来后心下既惊又怒虽然失了先手可好在不知道什么原因后续是对面功法有缺陷他还有一丝反击的余地于是立刻鼓动精神意念反击。
重岸见他出手心道:“来的好!”
无面道人这一动手其便成了率先动手袭击之人那么他作为天夏这一方之人就合情合理的获得了约议准许反击条件了。
于是又将法诀运转到了第二步蓄养多日的精神一下爆发出来无面道人本体自是功行高过他然而这时在这里的只是一具分身两人一时倒是坚持不下。
可是他认为自己必胜因为这里是元夏墩台受到镇道之宝的遮护所以算得上他的主场重岸则恰好相反等到重岸的爆发过去就是他的机会了。
至于重岸为什么做他此刻还没工夫去考虑只是一门心思抵抗后者的侵蚀和寻思反击。
而在这个时候悬凌在天夏空域之上的镇道之宝“都阙仪”忽然震动了一下一缕气机波荡出来这使得元夏宝器“负天图”垂降在墩台上的气息动荡了一瞬露出了一个刹那间的空隙。
而便是在短暂片刻之中一道气机自外而来加持到了重岸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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