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便来到了一处偏僻殿宇之前。
他来这里不是没目的的。此前他曾见到有司议往这里来而事先他也了解过这里很可能是那些退位司议待的地方。来此走动一下说不定就能获悉到什么。
不知不觉间他走入了其中一处不起眼的殿宇之内这里光线黯澹前方有一片帷幕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这位道友何来?”
重岸忙是止步因知道这里都是退位司议故是执礼道:“不想打扰了这位司议的修持。”
那道人言道:“并未打搅贫道一直在等道友到来上来可这边坐。”
重岸微微一惊不过这个时候走却反而显得自己心虚故是大方走了上来在一边坐下并自嘲道:“本以为我这无面之人到了哪里都不受待见。”
那道人语含深意道:“道友看似无面其实有心。”
重岸看了看那隐藏在帷幕后的道人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对方似乎看出了自己的身份但似又没有揭破的意思他试着道:“未知这位司议如何称呼?”
那道人道:“贫道穆卦。”
重岸道:“原来是穆司议。”
穆道人道:“那只是过去的身份罢了穆某早是从司议的位置上退下来了。如今也不过是一个寻常道人罢了。”
说着他笑了笑道:“穆某擅算天机道友既然到了这里那么可赠道友一算。”
重岸试着问道:“什么都可问么?”
穆道人笑了笑道:“道友想问什么?”
重岸想了想道:“穆司议不知对这一次天夏攻来之事如何看?两家谁输谁赢?”
穆道人道:“若是道友问得这一场那么天夏赢不了元夏输不得;若是要问元夏、天夏之间的输赢那却是为难穆某了。穆某能算人事却不能窥天机。”
重岸道:“天机不能算么?我听闻擅算者都是能算天机的?”
穆道人摇摇头道:“于我修道人而言能算天机者必能制天机所以天伯书能算因为持此宝可制天机”说着他语含深意道:“道友所需的或许不是什么天机而是人事。”
重岸微微一惊。
穆道人继续不疾不徐道:“两殿及上三世如今抽调了不少镇道之宝以至于漏洞多出了许多元天道自然松脱而人事之为向来需仰仗天道只需等了下去那便自得明见。”
这时他看了一眼外面道:“有人来此了道友可以离开了。”
重岸点点头站起身来执有一礼道:“多谢穆司议。”
随后便走了出去到了外间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内殿愈发感觉对方似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因为自己方才言语之中似有一个漏洞。
元夏是不允许算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