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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似这等事他不干涉方才是最好干涉了一次就会出现变数而且这变数会积越多一次干涉便需次次干涉。
他忖道:“必须尽早送其了解以全我之功果。”
只是这里不能是他主动推动的必须要是出自其自我意愿否则功果必是不全。而他此前费了偌大心思眼见还差着一步即将圆满绝不能被阻于此间。
他看向两殿某处语声澹漠道:“既然你扰我布置那此中承负当由你来承担。”
元上殿内仇司议带着几名从自家驻殿出来来到了穆司议驻殿之前他令弟子在此等候自己走了进去。
到了里间他与帷幕之后的穆司议见过礼随后落座下来待得底下弟子奉茶上来他才道:“穆司议你我虽然离得近但平日少有往来我也不用说来意想必你也是能知晓的吧?”
穆司议没有说话。
仇司议看去也是不急在那里慢慢品着茶看去不得回应便就等在那里。
沉默了许久之后穆司议的声音才从帷幕之后传了出来道:“一动不如一静何必非要搀和进去呢?”
仇司议抬了抬头目中满是锐利光芒道:“我知道穆司议在顾虑什么。可是穆司议需要明白以往元夏天序稳固似我等这般擅长推算之人不得势也没多少人来理会我们。也是如此便算你我功行足够却也只能躲在此间。
可是如今元夏天序不稳我等推算之人自当得势我若推算不准那还好说可我若推算的准此事肯定是要打压下去上面万不能令我们出头因为元夏之序乃是定序哪可能为人所言道呢?”
说到这里他不禁语含讥讽之言继而又看向帷幕之后道:“穆司议方才说一定不如一静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你想不动可是总有人偏偏会让你动的那还不如推上一把。”
他语声放沉“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这等机会错过了我等怕是再也寻不到机会了。”说到“机会”二字时他更是加重了语声。
穆司议摇摇头似他们这般说话向来是留三分余地的仇司议现在却是把话挑明了看来决心已下不肯回头了。
他道:“我元夏之策向来由上及下仇司议以为可以以下动上么?”
仇司议听他这么说精神稍振传声过去几句话并道:“如何?”
穆司议想了想摇头道:“不够。”
仇司议笑了笑道:“是不够我等就如水中之观鱼看着是好看了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能被人拿取起来吃了但是唯有展露鳞爪才可令人知我等之能为就看谁愿意把我们钓上去了。”
穆司议没出声似在考虑过了一会儿他才道:“等上一等。”
仇司议露出着紧之色道:“穆司议可是看到了什么么?”
穆司议仍是那句回答:“再等上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