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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转天势?”
邹正正了下面上的黑框眼镜好奇道:“能和我说说看么?”
张御倒也没有隐瞒天势拨转一旦展露出来邹正这个层次的人是能清楚知悉变化的便将大略的情况说了下。
邹正听罢也是讶异道:“还能有这样的宝器。”他赞叹道:“修道之法确实精妙。”又想了想“其实若是小郎你掌握足够多的至高之力道理上也能做到此事的。”
张御道:“我若用至高之力怕是难以撑起这般大的力量。”
邹正摇摇头道:“按小郎你的说法元夏是借用了宝器施展其实借用至高也是一样的道理借用的话从来都是能超过自身所限的但万不能认为这是自己的力量。
过去许多人认为乃是归属于自己的那是因为他们存在的还不够长远所在未到力量收回的那一刻但短暂当是没有问题的。
再说力量也只是力量小郎你乃是寻道之人这样的力量摆在眼前按照你们的说法也是道的一部分只要不被迷惑大可以利用。”
张御思索一下认为这番话是有道理的。在知悉如何运使至高之力后以往也是曾经用的过不过那时候他正走在正路上只专注于眼下的道路对于其他力量的关注自然不会太过深入。
可是他现在觉得倒是不能就此舍弃可以拿起来再探研一二这的确也是道的一种。
并且他还想到他想对上面的做出某些改变上层会愿意他改变么?
几位执摄看去似乎没有必要拦阻下方之人上进可是涉及上层之路他却是不能把此完全寄托在此上需要把一切能考虑的东西考虑进去哪怕到时候不到毕竟天机便转什么变数都是有可能的。那么借用至高之力似乎是一个后手。
他的分身在这庐舍之中住了几天又与义父邹正探研了一些关于至高之事这才告辞离去。
待出来的时候他留意到周围的植株与几日前相比变得格外茂盛了些虽然浊潮没有怎么兴变但是许多地方却是开始了不经意的改变了现在还不知晓究竟会到哪一步。
与此同时虚空之中无声无息之间有一个道人身影浮现了出来这个道人本是保持着盘膝端坐法驾的姿势似乎正在定坐。
此刻他忽然睁开了眼目往外看去神情之中露出讶异之色他记得自己上一刻为了追逐上层之路踏出了那一步可转瞬之后却就落到了这里。
他看了看虚空之中的日月星辰却又皱眉发现此间景象与自己入定之前大不一样可又能确定这里的确就是天夏。
而他稍稍推算了下发现若按照此星辰变化来推断此星象应在他闭关后的三百五十余年后这等情形很是奇异可他又不敢贸然下结论。
又自我检视一遍发现是自己的状态正是求取上境的那一刻的照理说无论如何也不该是这样的。
他琢磨了下这里面一定是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