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等以后想清楚了再说吧。”
余里衍又问道:“那李大人在你建立的国家中会实行你的不成熟的想法嘛?”
李昕说道:“会的,家天下必须做出改变,否则某创立的朝代还会如以往的朝代一样会有覆灭的一天,那某创立这个朝代还有什么意义,某想创立的是一个能万古长存的汉人盛世而不是一个存在一两百年就覆灭的朝代。”
余里衍想了想道:“那这可不容易,这可是多少先人都不曾做到的事。”
李昕很坚决的说道:“再难也要去探寻,否则某现在做的一切就都没有意义。”
余里衍看着李昕坚定的眼神有些动容,或许这个男人真会干出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这样的男人才是余里衍想要的男人,余里衍如此想到。
余里衍走上前去悄悄用手握着李昕攥紧的拳头道:“余里衍会陪着你一起去探寻这条路的答案的。”
正在思考的李昕,听到余里衍如此说,松了松紧握的拳头道:“谢谢。”
余里衍把头靠在了李昕的肩膀上道:“我不是你的夫人嘛?与你同甘共苦是应该的。”
李昕一把抱起余里衍道:“那么夫人,我们先回房歇息吧。”
余里衍红着脸道:“是,夫君。”
与余里衍共度一夜之后,李昕次日早早的就起来了,余里衍不是练武之人,明显体力不如梁红玉,没几次余里衍就告饶睡觉了。
李昕起床后洗漱吃过早饭,便把索涛叫来道:“索涛,那三千匹马在你们沧州养的如何?”
索涛答道:“禀主家,马都好着呢,目前还没有出现病死的。”
李昕点头道:“嗯,你们干得不错,现在养马的管事是谁?”
索涛想了想道:“是马老汉,还是从惠安派去的养马之人。”
李昕说道:“好,你带人回去告诉你们钱掌柜,再替某保管那些马匹几个月,明年春季某就会把那些马匹连同养马之人都转移走。”
索涛抱拳道:“是,主家,属下明白了。”
索涛走后,余里衍才醒来,李昕去后厨把早饭端到了房里道:“夫人既然醒了,就起床收拾收拾赶快吃早饭。”
余里衍闻到了一股饭香,肚子便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起床随便收拾了一番便狼吞虎咽起来。
李昕嘱咐道:“夫人慢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