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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草这副脾性,李吟玉就是想管也管不住,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春草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道:“日后你若是不在我身边了,我看你还找谁撒野去!”
“才不呢!”春草一听李吟玉这话,立马抱紧了李吟玉的手臂,撒娇道:“奴婢这一辈子就跟着良娣,也不嫁人,一直跟到死。”
“瞎说什么胡话呢……”
主仆二人一路嬉笑玩闹着,渐渐远去,声音也渐渐低入了尘埃里,被掩藏的没有了一丝踪迹。
入了夜之后,因李吟玉说柳可儿的熏香好用,于是不用李吟玉吩咐,春草就主动将熏香给点上了,而且还贴心地围着李吟玉的房门口撒了一圈药粉。
如此接连好些日子,李吟玉都睡得格外安稳。
很快,柳可儿第一次送来的那些熏香和药粉就被李吟玉给用完了,于是春草便又拆了第二批货。
“良娣,奴婢怎么觉得这回的熏香跟上回的比起来味道有些不一样啊。”晚上春草给李吟玉点熏香的时候,皱着眉头,颇有些疑惑地道。
“是吗?可能是放的时间不一样,味道才会有所差异吧。”李吟玉闻言,却是丝毫不以为意。
春草听李吟玉这么一说,于是也就没有多想,接着将熏香给点上了。
又是一夜好眠,天还没亮,春草就已经起
来洗漱完毕,然后打了热水,去往李吟玉的房中,准备叫醒李吟玉,伺候李吟玉梳妆。
可她没想到的是,往日都准时醒来的李吟玉今日却偷起了懒,她都进了屋,床上的人却还没有动静。
“良娣,起床了。”春草将手里的水盆放到了桌上,轻手轻脚地走到李吟玉的床边叫着。
可李吟玉却背对着她睡得死死地,就连翻身的意思都没有。
春草见此,不由摇了摇头,放大声音又叫了一遍:“良娣,该起床了。”
还是没有动静。
春草这才觉得有些奇怪,她心中猛的浮起一阵不安,“良娣……”她伸手将李吟玉背对着她的身子扳过来。
“啊!”岂料春草看见的却是李吟玉发青的面容,而且看尸体的僵硬程度,李吟玉恐怕已经死了几个时辰了!
春草吓得脸色都白了,当即跌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走到李吟玉的身旁开始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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