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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婴又不出声，只是坐了下来，成莲花坐姿之状，却是李顽怎么看都有些别扭，才发现她的手抓着自己腿上的皮肉，血已是悄悄流了出来。

李顽深沉注视着她，她却目视前方，面色平静，似乎没有一点疼痛感觉。

过了一会，她才松手，鲜血已是染红了她的小裙子。

她需要吃东西，李顽念头一动，就有一堆灵果堆在她的面前。

女婴问道：“它们都有灵，我无法辨别它们的善恶，又如何去吃了它们？”

李顽笑道：“人食五谷杂粮，这是寻常本性，不能因此就饿死了自己。它们虽然有灵气，但那并非灵心，灵性，无知无意之物，又有何不可吃之理。”

女婴抓起就吃，小手拖不住大灵果，就掰断成几块吃，吃饱了就又默然不动。

这日，外界的两界尊又是累的罢工，李顽再出言讥讽谩骂，让他们非要卖了苦力似地，暴怒着继续掌击。

女婴问道：“你骂他们，是不是为恶？”

李顽摇头道：“善恶心念间，心中有善，便是骂千百句又如何，心中有恶，道尽好言，也是念念恶言。”

女婴问道：“外面来了一人，正在观看他们作恶，没有制止他们的恶行，她是否有恶？”

李顽微怔，她在此不过二十余日，已是从听出暴击声，现在就能看见了吗？

不，应该是她的感知力又进化了，才会知晓外面来人。

李顽望去，只见外面来人竟然是与自己因为帕罗香淫毒，而致有两日之欢的储秀华，她已是升至世界境高阶的境界。

奇怪了，她为何经过这里？

李顽再看向女婴，道：“性净自然，光明自照，她不阻止恶行，是因为她不知对方在行恶。若是知晓也不阻止，对于我来说，她就是未存善念。对于别人来说，她或许只是生性冷酷，冷漠待世，或许就是性情使然，不愿麻烦，或许有人看不出她的实力，会理解她不敢。”

女婴又是如往常那般不出声了，李顽望着外面的储秀华，也是默然。自己与她只是一个误缘，也不会指望她会帮自己，自然也不用这时出去。

储秀华看了半日，终于忍不住问道：“侯元吉，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为何会对空无不断击掌？”

侯元吉抹去额头汗水，道：“我与寇力学师弟正在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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