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了,我也输了不少灵气,小宝还是一点变化也没有啊?”
庄皓羽心知肚明,道:“或许这孩子很奇异吧!我们等等再说!”
方怀柔极为熟稔地一边解开包被,一边道:“小宝是很奇异,绝不是普通孩子,这么久了也没有拉撒,我再看看,可别有了,捂着了,那多难受啊!”
庄皓羽赶紧道:“别……”
却是一时不知该怎么说好,待看见李顽显露出苦意,忽然很想笑,为此大笑出声。
方怀柔白了他一眼,道:“笑什么啊!你看小宝满面不高兴,别把孩子吓到了。”
李顽再次着小身体,敞露在这对夫妻面前,真的没办法,还要继续忍着。
方怀柔看了看,摸了摸尿布,道:“夫君,是不是喂小宝一些吃食,说不定能让他长的快一些。”
庄皓羽见李顽向他挤眼睛,却是促邪地笑道:“我看好,说不定他真的能因此长得快一些。”
李顽气恼,方怀柔又道:“可是他没有牙齿,该怎么吃……那我嚼碎了喂他吧!”
庄皓羽有些傻眼,李顽则是报复地向他促邪地笑了笑,谁叫你看我笑话的。
庄皓羽忙道:“我想了想,还是不用喂他食物,哪有这么小的婴儿现在就吃东西的,别因此撑坏了他。”
方怀柔一想也是,一边给李顽重新挂上尿布,裹着包被,一边道:“那就等他大了再说。”
李顽和庄皓羽同时心中舒口气,又有些头疼,方怀柔母爱泛滥,也是不好啊!
乘着方怀柔短暂不在期间,李顽与庄皓羽商量:“义父,是不是可以与义母说出来,不然以后我们都难办啊!”
庄皓羽想了想,道:“怀柔一直想要个孩子,就让她多享受享受带着婴儿的感觉吧!”
李顽急声道:“可我不是婴儿啊!”
庄皓羽笑道:“你现在不就是个婴儿的样子,她对你的可爱模样极为喜爱,却对你是成人……会一时接受不了。我会……经常与她说些你的事情,潜意识让她认同你,也要给她一段时间适应。”
李顽没办法,只好接受,还是这般被宠爱着。
庄皓羽
对方怀柔灌汤,说那不相识的李顽倒是很对他的脾性,同为散修,又不畏强权,大说好话,言下之意,有着认李顽为子之意。李顽在旁听着,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夸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