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反而透着得意。
莲止没想到齐昭玉是一个这么没有脑子的人,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她看到走了过来的温知瑗和温知言,喊道:“太子,大皇子。”
齐昭玉愣了一下,没想到居然会遇到温知瑗和温知言。
两人都听到了刚刚齐昭玉说的话,温知瑗开口:“齐小姐莫非是忘了,齐郊是齐国公的封地,亦是西楚的疆土,怎么,齐国公这是要自立门户吗?”
齐昭玉就是再蠢,也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应承温知瑗的话:“刚刚是她们欺负我,我是气不过才说了那些话。”
温知瑗并未回答,只是将齐昭玉晾在了一边,齐昭玉心中忐忑不安。
莲止问道:“你跟大皇子怎么来了?”
“父皇和二皇兄在跟齐家两位公子说话,我担心你,就过来看看,正好大皇兄也闲着,就跟着我一起过来了。”说到这里,温知瑗看了一眼齐昭玉,“没想到正好听到了齐小姐的话,还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
齐昭玉为自己辩解:“臣女只、只是一时急了才会说了那些话,都是无心之失,太子殿下难道就抓着臣女的错处不放吗?”
温知瑗开口:“若你平日没有这样的心思,怎么可能张口就说的出来?”
齐昭玉一时无言,温知言笑着开口:“本王倒是觉得齐小姐率性可爱,与京中女子大为不同。太子这话说的未免重了些!”
温知瑗回道:“齐小姐的‘率性’,本王不敢恭维。”
温知瑗很少会直接跟温知言说的如此不客气,温知言看着莲止:“三弟想要维护太子妃的心意,本王可以理解,但是若是借由欺辱一个弱女子来体现自己的心意,太子妃应当也不喜吧?”
莲止上前一步:“大皇子此言差矣,齐小姐行为和言语有失,本宫身为太子妃自然是要多多提点的,否则岂非是浪费了父皇的一番好意?”
温知言劝道:“那也不必如此心急吧?”
“大皇子跟齐小姐不过见了几面,就如此维护齐小姐,甚至可以任由齐小姐将皇家威严践踏,这种心胸还真是让我们望之莫及。”莲止讽刺道。
温韵汐开口:“大皇兄,你昨天晚上明明看到她对我哥的态度如何过分,你怎么还能为她说话呢?”
温韵汐如此咄咄逼人也是第一次,温知言黑脸:“韵汐,你好歹也是一国公主,怎么如此小气?”
“我小气?”温韵汐被气笑了,“大皇兄的心胸我确实是比不了,不过我也庆幸没有大皇兄这样的心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