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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奕逍没有想到苏希冉变成了这幅样子,他想起自己昨天去找母亲,听到绵儿在跟母亲说不想伺候苏希冉了。母亲心善,知道绵儿受了很多委屈,答应绵儿等生日宴过去之后调走她。
当时苏奕逍还觉得绵儿是背主之人,可看到这样的苏希冉,苏奕逍都不想跟她多待,何况是跟她日夜相处的绵儿呢?
温知阑前日从辛三娘那里听说了今日石砚会到,所以特意去书斋取石砚,但是他到了书斋,还未进门,就听到了里面的吵闹声。
“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这石砚我要定了。”
“这位姑娘,这石砚已经被客人定下了,我真的不能卖给你。”
“你会不会做生意,我都说了,只要你将这石砚卖给我,我可以给你三倍的价格。”
“姑娘,我看的出来你不差这点钱,但是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那位公子已经付了钱,那就是有个先来后到,所以这个石砚我不能卖给你。”
“你确定吗?”
“姑娘,这石砚那位公子已经等了好几个月,这次就到了一个,我不能为了一点钱就白费了那位公子等了几个月的心血。”
“你信不信你今天不将这个石砚卖给我,明天你这个书斋就开不下去了?”
“我辛三娘做事有自己的原则,我知道姑娘不是普通人家,若你真的要用家里的权势来对付我这个小小的书斋,我也无话可说。”
“那你明天就等着这家书斋关门吧。”
温知阑走了进去:“齐小姐好大的口气!”
齐昭玉正在跟辛三娘争吵,没想到温知阑竟然进来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我就是定下这个石砚的客人。”温知阑说道。
齐昭玉冷笑一声:“原来是六殿下啊,既然你人都来了,那我也就不为难老板了,跟你说一声,这石砚我要了,你不给也得给。”
“六殿下”三个字让辛三娘顿时就明白了温知阑的身份,他竟然是皇子!
“齐国公还真是养了个好女儿,来到京城也是作威作福,丝毫不知收敛。看来前几日给齐小姐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不然齐小姐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又犯了**病。”温知阑说道。
齐昭玉一脸不屑:“我远来是客,六殿下不能让一次吗?”
“若是别人也就罢了,但是齐小姐,本王还真是一点都不想让。你诋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