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这是下定决心要立王太子以定国本了?”
“未必。”
扶苏却没他这么自信,以始皇帝的权力欲,连王后不曾设立,怎么可能会立一个能与自己分权的王太子?
扶苏又艰难吃了一块肉,放下匕首,“父王应该是一方面为了让母上开心,一方面也是对我献策的褒奖。”
樗里偲闻言,眉间喜色淡去,略一思索道:“即便如此,对公子也是好事。春秋代狩,本就是储君之事,如此一来,公子的地位也可稳固一些。”
扶苏就着汤水将手中最后一口肉饼咽下,擦擦嘴点头道:“我也如此认为,这才要去蒙将军处细细商议,一定要安排妥帖才是。”
樗里偲点头称是,又想起一事,指着李信问道:“商议如此紧要之事,带着这个夯货作甚?”
“你们三人随我日久,如今你与王离都各有前程了,因此想着在蒙将军处为李信也谋个武职,历练一番。”
李信吃完了第二块饼,正要伸手取第三块,听到两人提到他,先是对樗里偲怒目相向,此时听到扶苏的话又喜上眉梢,“公子待我真好!”
扶苏笑而不语,樗里偲想了想也点头道:“这样也好,省得他好吃懒做。”
“你个床都不起惫懒货有啥资格说我懒!”
“我动的是脑子,只有你这无知武夫才以前窜后跳为乐!”
听着两个发小吵闹不休,扶苏乐得前仰后合。
直到两人到了蓝田大营门外,李信兀自闷闷不乐,毕竟他斗嘴又输了。
与樗里偲斗嘴,他就从没赢过,樗里偲文思机敏巧舌如簧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有个杀手锏:“再多言一句,我就将颂芝送回老家!”
如此一来,李信便是尽占上风也只能捏着鼻子认输,好不憋屈。
只是这杀手锏虽然厉害,但樗里偲轻易也不敢用。
毕竟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话要是让颂芝听了,这大冬天的,冷饭吃着也是颇为难受。
守营兵士上前查问两人身份,得知是扶苏长公子当面,也没有立时放他们进去,而是让人赶去向将军禀报,然后请两人牵着马等到一边,以免挡住营门。
蒙恬治军素来严谨,自然不是虚言。
扶苏依言照做,李信也没有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