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说到底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有些拐弯抹角的牵扯罢了,再说一个堂堂长公子,就是要对付那也是对付自己的爹,针对他还未出仕的一个小年轻有啥意义。
扶苏见李清有些局促,心中暗道这个小狐狸果然道行不深,还不如李斯那般成精,沉不住气,虽然有心迟到片刻想来个先声夺人,却只被自己晾了些许时辰就有些不安了。
李清要是知道扶苏的想法肯定要大呼冤枉。
他哪里来的胆子跟长公子斗法?
之所以在宴会结束后才来,纯粹是因为堵车而已。
况且他哪里知道宴会结束得那么快,按理说他只迟到了片刻而已,此时正当是宴会最热烈之时才对。
“找你来,其实也没什么事情。”
李清听到扶苏发话,赶忙坐直了身子,细心聆听,“只是从老师处得知了李家公子的才名,想见见而已,不必多想。”
“唯。”李清尽量保持面容冷静,心中却沸腾不已。
能不多想吗?韩非没事儿提自己嘛意思?
你既然不想让我多想,那何必又要多此一举说“不必多想”这样的话?
扶苏倒是真的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单纯有些好奇,为什么这个史书毫无记载的年轻人能让老师专门提一嘴,叫来看看有什么不凡而已。
两人这么一句后陷入了沉默,扶苏有些尴尬,只能盯着李清想看他有啥说的。
李清被扶苏古怪(其实是尴尬)的目光盯得心中发毛,更觉得对方高深莫测,想要逃跑,又怕对方生气,真是如坐针毡。
“你似乎对道家颇有研究?”扶苏开始没话找话。
李清心道考验要来了,不敢怠慢,小心回答:“回公子,不敢说研究,稍有涉猎而已。”
“不必如此拘谨,随意些。”
“唯。”
“《老子》之中,最得哪一句?”
李清在脑海中瞬间将道德经全文背了一遍,不知道对方想给自己设下什么陷阱,沉思良久,才给了一个自觉如何都不会错的回答:“上善若水。”
扶苏差点扶额绝倒。
《老子》(又称《道德经》)有言,“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正善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