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争储君之位的,排到10名之后也排不到他。
甘茂毕竟上了年纪,走得不快,还未到宫门便被扶苏追了上来。
“甘相留步!”甘茂闻言回头,见扶苏快步赶上,欣慰笑笑,“公子既然追上老臣了,便不妨一起走走。”
扶苏自然欣然应允。
“甘相似是早有预料。”
甘茂笑容和蔼:“还有谁比公子更合适使楚呢?”
“甘相知道我不是说这个。”
甘茂笑得更开怀了:“如果公子对出使之事稍有迟疑,或者接命之后不快些来找老臣,下面这番话,是如何都听不到的。”
扶苏就知道能屹立大昭朝堂不倒的老家伙们一个一个的都早已成了精,这个曾做过大昭丞相的老头自然也不例外,闻言不敢怠慢,赶忙行礼问道:“甘相教我。”
甘茂扶起扶苏,又示意周围人远远散开,这招呼扶苏才边走边说:“其实楚国这一路看似来势汹汹,但就熊怀那个胆子,便是有赵姬怂恿,他也不敢当真如何的。顶多就是黄歇按捺不住,袭扰一下两国边境而已,当不得大事。”
扶苏先是点点头,又疑惑问道:“那为何还要我出使呢?”
“李斯那个滑头怎么想的,我未必清楚,只说王上的心思,”想听的就是这个,扶苏扶着有些喘气的甘茂,只听他摆手示意自己无恙,又道:“公子毕竟有楚人血脉,与楚国王室血脉相连,这是公子抹不去的印记,也是王上心中不深不浅的一根小刺。楚人乱昭一事,殷鉴不远,王上如何会记不得呢。”
“甘相说的是穰候一事?”
“不错。楚人血脉自有其特殊之处,玄妙得紧,老臣也说不清楚,今日只说王上心思。公子此次使楚,说动楚王罢兵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要向王上表明心迹,证明自己绝对没有把自己当楚人的心思。”甘茂的小眼睛盯着扶苏,似乎是要看穿他的心思。
扶苏咂摸着甘茂的话,心中有些恍然,又有些疑惑:“甘相所言,扶苏明白了。但是该如何证明呢?”
“这就要看公子了,老臣也不知。”扶苏心里又吐槽了一声老奸巨猾,就听甘茂又道:“还有一人,公子不可不防。”
“甘相说的是,赵姬?”
“不错,此人是赵国王女,又颇得楚王宠爱,更是与华阳夫人不善,公子须多加留意才是。”
扶苏自然点头应是。
此时离宫门还有一段不短的路,甘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