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掩的,痛快点说话。”司马靳连战连败,眼看好友白起战功卓著风生水起,自己却连个参将都拿不下,早已怒火中烧,哪里听得进司马欣的故弄玄虚?
“将军莫急,这两人就是晋阳城头的吕梁,以及荆门关里被将军关着的长平公主。”
司马靳正在脱甲胄,闻言一愣,“长平公主?”
司马欣呵呵一笑,上前帮助司马靳脱下甲胄,再将一头雾水的将军劝着坐下,这才缓缓开口:“那日,我接过将军守关之任时,将军曾对我说过有个俘虏身份不低,且是个女子。”
“不错,我还关照过你要把她单独看押,还要继续以男装示人,以免引起士卒歹意。”司马靳自然记得这回事。
司马欣连连点头:“将军仁厚,颇有古风。”即便司马靳早知此人善于拍马阿谀也不由自得一笑,司马欣见状继续道:“于是我不但照将军所言特别关照于她,还给她戴上了铁质脚链。”
“这是何意,你担心她逃跑?”
“这只是其一,更重要的为了彰显她的身份特殊。”
司马靳为人粗犷却不愚笨,闻言恍然大悟:“守株待兔?”
“不错。正逢大雪,我借口铲雪,把她与其他俘虏一同放出,给他们接触的机会,然后紧密监视。
“果然,不数日,就在她被看押的临时窝棚旁抓到了一个被收买的兵士,从他身上搜到了一封密信。
“我原本以为只是这些俘虏为了逃回赵国后获得封赏才来救人,却没想到钓出了一条大鱼!”
司马靳疑惑接过司马欣递上的密信副本,一看之下先是大惊,随之就是大喜。
司马欣见司马靳欣喜不已,面上陪笑,心中却越发鄙视,如此一个身边的大礼却一直视而不见,果真是蠢才一个。就连那个所谓的军神白起,想来也不过尔尔,还得靠自己才能解开礼物的封装。
司马靳从狂喜中渐渐冷静下来,问道:“赵军那些俘虏如今如何了?”
“未免打草惊蛇,并未大动作,只等将军示下。”
司马靳对这个不贪功的属下有了几分满意,看来白起说这人奸诈无义,为私利不惜卖国的评价,或许有些过了。“将他们全部秘密运出关,就地杀了,然后命兵士装作夺关,引吕梁上钩!”
“将军英明!”
司马靳哈哈大笑,司马欣自然也跟着陪笑不止。
司马欣送上大礼后,并不多停留,在司马靳亲自送出营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