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掌嘴。”娴妃笑容依然不减,“本宫的弟弟,也是你这贱人笑得的?”
“姐姐莫要生气了,动了胎气可不美。”云琭倒是不以为意,反过来劝慰姐姐,“待姐姐绣好吉服,我亲自随着贺喜的使团去到昭国,将这吉服送到灵儿手里,如何?”
云裳感动不已,直赞弟弟乖巧懂事,“对了,你方才那般着急模样,是想说什么?”
“险些误了大事。”在宫女清脆不断的耳光声中,云琭上前两步,俯首靠近了姐姐,耳语了几句。
“何处听来的?”云裳眉头稍微一皱,下意识抚摸了一下日益膨胀的小腹,那里有她未来的希望。
云琭退后两步坐在姐姐身旁,“郭进,就是郭开那个侄子。”
“那个废物?”云裳哂笑一声,“他能有那胆子?”
听到姐姐毫不留情地将郭进称为废物,以云琭厚如城墙墙角的面皮也不由有些发烫。他可是与郭进并称“邯郸双子”的。
当然,真正的说法是“邯郸双废”,不过没人敢当面告诉云琭罢了。
耻笑过后,云裳抚摸腹部的手掌不停,沉思片刻,还是决定宁可信其有,在儿子出生前这个紧要关头,可不能出什么幺蛾子。
“此事确实需要慎重。你去让那个郭进……不,让他别盯着了。”云琭原本面上一喜,听到姐姐竟然让人撤回,心中不解。
云裳心头微转:“那个废物我信不过,到时被人一吓,指不定就坏了大事。你去找宗追,让他仔细盯着,若两人再有碰面立刻来报。”
云琭才不在乎此举是否过河拆桥,一口答应下来,至于郭进所求的官禄,关他何事。说出来说不定又会惹姐姐生气,得不偿失。
他却不知,如果自家将郭进所求说与了姐姐听,云裳十有会应承下来。
因为云琭不清楚,云裳却深知,郭进这种废物,用来成事或许不足,但如果想要败事,简直无往不利。
郭进此时在生气,非常生气。
任谁冒着生命危险探来的消息只换来一句声色俱厉的警告,想必都会与他一般生气。
没有预料中的高官厚禄,甚至都没有半分夸赞,郭进的一夜劳累,换来的却只是云琭傲慢无礼的训诫。
这个废物,若不是他姐姐罩着,早就被扔到不知哪条臭水渠了。
郭进心头怒极,却不敢当着云琭的面作色,在这一点上他至少有资格鄙视喜怒形于色的云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