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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白点来说,谁知道你是攻是受?
万一这个储君是个受,那岂不是意味着嫡系血脉断绝,这个风险实在太大。
而魏无月的小眼神杀伤力更是巨大。
其实也难怪人家魏无月会乱想,都嫁过来这么多年了,自家夫君却一直不肯与自己圆房,能不多想吗?
就以魏无月偷偷摸摸打听来的消息,谁家夫君不是见了女子就如恶狼一般?
于是心怀不安的魏无月每逢樗里偲到访,都会如影随形也在一旁陪着。
幸亏樗里偲虽然违背天性每日拜访,到底也起不了大早,倒是让喜欢赖床的魏无月轻松许多。
扶苏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两人对坐,互不打扰的场景。
魏无月画画,樗里偲读书,倒都是怡然自得。
只是今日房中又多了一人。
一位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名字的小娘子。
“民女怀瑾,见过公子。”不等扶苏问起,已在沉默气氛中等了许久的怀瑾当先起身。
扶苏这才想起,这就是那位在当日使楚途中,借怀清之名请见的怀氏继承人之一。
“是我将他带进来的。”樗里偲也与扶苏见礼,“今日来时见她在门外等公子,谈过之后就让她随我进来等了。”
扶苏点点头,走到上首缓缓坐下。虽然有厚厚的护膝,仍是感觉微微不适。
魏无月正画到紧要处,只露出小虎牙冲扶苏哥哥憨憨一笑,就又低着脑袋画画去了。
扶苏略一思索就猜到了怀瑾所来何事:“可有名单?”
怀瑾眼神一亮,这个长公子果然比传言中的更为机敏,应了声是,起身掏出一张丝绢,恭谨放到了扶苏案头,然后躬身退回。
扶苏并没有立刻去看,这份名单还要与樗里偲和蒙毅商量过才行,“先放着吧,姑娘今日就住在府里,明日随我同行。”
明日就是春狩之日,到时蒙毅也会随行,那位王叔也在,正是商量此事的好时机。
怀瑾自是欣然从命。
扶苏唤来家老,“为怀姑娘安排一间住所,再着人为她准备狩猎一应所需。”
家老领命,带着起身告辞的怀瑾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