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会对赵军的突袭毫无准备。
杨端和能力自然值得信赖,可是要做到万无一失,只靠一个人显然不够。
“李庆之。”王翦再次点将。
“末将在。”
领三万后军,结阵在后,谨防敌军偷袭。
敌军?李庆之略有不解,魏人已经被团团围困,哪儿来的敌军上前?
当然,无论军令看起来多么费解,也不是废话的时候。“末将领命。”
“林渊。”
“末将在。”
“收拢右翼,广布斥候于后,若出现大股骑兵来袭,立即迎战并回报。”
“末将领命。”
扶苏默默听着,领会了老将军的意图,毕竟军机处作决断之时,他也在场。
“上将军是以为,杨端和或许未能拦住赵军?”
“或许拦得住,或许拦不住。这并不重要。”
上将军轻拍扶手,看着逐渐西往的太阳,语气悠远,“为将者,临敌不予敌军任何胜机,才是重要的。”
日头逐渐西斜,即便是扶苏也觉察到了不对劲。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无论杨端和还是赵军,都应该出现了。
然而除了早先杨端和派来的传信兵通报了赵奢军少量骑士出现在景谷之后,后方就再无消息来报了。
既然杨端和已经和一路赵军交上了手,算算时辰,另择一路的赵军,此时也应该出现了才是,他们去哪儿了?
总不能够迷路了吧。
扶苏有些好笑地想着,在战场上迷路这种情况也并非没有先例。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眼看魏人仍在负隅顽抗,王翦决定不再等待。
军令再发,前线魏军压力陡增。
左翼的车骑混编部队受命,以凿穿阵型从魏军右翼猛然切入,如热刀切黄油一般,给魏阵造成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前线矛阵推山之势再起,随着不停的鼓点催促,步步推进。
士气低落,又遭受巨大伤亡的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