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手中。
当杨端和将赵奢故意中伏的消息传来,王翦就已经开始算计必然会替父领军而来的赵括了。
赵括不能知己、未能知敌,又怎么能不被知己知彼的老将军算计个正着?
上将军用来算计赵括的,依然是昭军的独家王牌。
强弩兵。
以三叠阵再次出现在阵前的弩兵队,在歇了数个时辰后,端着依然寒光森森的弓弩严阵以待。
与面对步兵时为了保证覆盖面而进行的齐射不同,在对阵速度快、间隔大的骑兵时,弩兵更需要的是保持火力连续性。
因此三叠阵就是这种情况下所能采用的最好阵型。
当前排射击时,后排进行填装。第一排发射完毕后,就会迅速退到最后一排进行填装,此时完成填装的第二排上前继续发射。
如此,能够形成源源不断的火力压制。
不过若只是弩兵一阵,恐怕挡不住汹涌而来的赵军。并且此时距离尚远,还不是强弩发威的时候,床弩想要射中急速奔驰的骑兵也是力有不逮。
没有让等着看上将军应对之法的扶苏久等,王翦开始点将。
“嬴颂。”
“末将在。”
“拦住了。”
“得令。”
这是连扶苏都不知道的,上将军的最后一张底牌。
如同魏军晋鄙的近卫队一样,同为主将,王翦自然也有自己的近卫。
那就是以昭国的雄浑财力,亦是只能维持两支的重骑中的一支——玄鸟重骑。
这又是一个大昭与殷商关系密切的证据,昭商俱都以玄鸟为图腾。也正因为昭人与殷商关系如此紧密,才会在武王伐纣之后被迫西迁。
而以国家图腾为名的重骑,自然代表了这个国家的最高战力。
这支几乎全部由嬴姓子孙为成员的重骑,从诞生起就一直笼罩迷雾中,此前莫说是上阵,就连训练都从未被人见过。
另一支据说驻扎在京都的黑骑,虽然同样神秘,但至少对于昭国上层而言并不是全然不知。
初次显露人前,三千人马具甲的重装骑兵排成薄薄的两排,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