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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区别是必然会有的,即使在人文革命将人人平等这个概念散播开以后,战胜国之人也会将被占领地区的人民视为低等人,甚至百般凌虐。
而将这些区别以法条的形式写出来,相比于模糊的分界,能够清晰看出的不同,反而更有利于在不同阶级之间维持和平。
不平等阶级的存在是无法抹杀的,这种事直到现代也无法完全做到。但这并不意味着不能让阶级壁垒软化。
蒙古人将阶级的差距拉得无限开,完全拒绝同化以及阶级之间的流动,因此统治期极短。
罗马人热衷于让阶层的流动畅通无阻,因此罗马帝国统治的地中海沿岸一千多年。
想要让占人口大多数的被统治阶级服从,除了强力的震慑以外,给他们以能够看得到的、能够实现的向上爬的希望,同样十分重要。
而参军,以为昭国服务25年来换取平等的权利,其实是非常简单且宽容的。与其他任何社会中,底层人民想要实现阶级上升而付出的相比,几乎可以说得上是轻松。
将既得权(出生就能自然得到的权利)转为获得权(需要努力才能得到的权利),非但不会令人感到不满,反而会因为有了目标,以及实现目标的可行道路而感到满足。
此外,也可以加强昭人,以及通过努力获得昭人同等权利的列国人和他们的后代,对自己身份的认同感。
人数占少量的统治阶级要想顺利统治,金字塔形的政治架构是非常必要且稳固的。因此,必须要将被统治阶级中原有的统治层利用起来,形成中层统治层——或者称之为间接统治。
中外历史都告诉我们,这些原本的统治阶层如果能被吸收过来,对于新统治阶级的忠诚度是非常高的,为了新主子而对民众进行的压迫,更是不遗余力。
同时,这样也可以非常好地将民众对统治阶级天然的怨恨,转嫁给原本可能成为他们在重压下的希望所在的人身上去。
到民怨沸腾之时,这些人也可以被扔出来当成替罪羊杀掉,换来民众的欢呼。
这同样一举多得。
给予战败国贵胄微不足道的权利以诱使他们替昭国统治,可以同时防止上下两个阶级的叛乱可能。
同时也可以给昭法在别国扎根提供足够的缓冲时间。
故韩之所以叛乱,一方面是始皇故意压迫,要将韩国浊水之下的大鱼小鱼都给勾引出来一网打尽,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统治阶级缺失所造成的权力真空没能及时补上。
昭国官吏的能力毋庸置疑,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