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地方,此时的一军主将都有绝对意义上的自主权。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主将所做出的任何行为都会被认可。
如果不能对自己的行为作出合理解释,将领在战后必定会被追责。
让扶苏举棋不定的,自然不是日后如何向始皇解释自己的行军路线,而是因为魏军突然加强的封锁,这几日从白起与王贲处传来的军情都是断断续续的。
情报的不足给扶苏的策略制定造成了很大阻碍,他现在应该无比怀念手机,或者是无线电。
如果这三日内依然得不到前线的确切消息,那么即便是有再多的遗憾,扶苏也只得选择南下,首先保住白起军的撤退路线安全。
因为就如同董方在军议上所言的那样,站在大局的角度,此时过分行险是毫无意义的。
让扶苏和整个昭国都牵肠挂肚的白起,正哼着小调,啃着烤得外酥里嫩的羊腿。
午饭要吃好。
韩信盯着眼前的一整条后腿,眉头紧皱。
“吃完,不许剩。”
韩信眉头皱得更紧。
白起笑得更加开怀。
这个小子,近来是越来越沉闷了,逗他一下也好,半大小伙子整日里死气沉沉的像什么样子。
韩信勉强咬了一口,饱满的油脂瞬间就从他的口中爆开,扑鼻的肉味立刻充满了整个口腔。
感觉似乎还不错。
又咬了一口,韩信对着满嘴是油毫无吃相的将军道:“章邯哥去安邑,不是你安排的吧。”
并非问句。
白起瞪着这个没大没小的小子,“叫老师!没点尊师重教的样子。”
两人各自抱着啃了一半的羊腿对峙良久,韩信终于还是败下阵来,“老师……”
白起满意地哼了一声,这才解释道:“我又不是神仙,当然不可能提前安排。”
“我想也是。”
白起眉头微挑,却没有对此发火,“充分利用已有的条件,化被动为主动,是每一个杰出将领都应有的素质。”
韩信点头沉思,又毫无所觉地啃了一口,“老师要吞下魏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