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赵灵儿的性命完全比不得那个从未谋面的弟弟的安危重要。
“云琭知道这封信的内容吗?”
赵灵儿睁大眼睛,诧异地看着华阳夫人,事到如今,难道对方还会相信自己说的话吗?
“你说你的,信或不信,我自有计较。”华阳夫人将写有叛逆言辞的丝绢收入盒中,“不过你与云琭的性命,或许就在你接下来的几句话中。所以不用急,想好了再说。”
赵灵儿深呼两口气,抚摸着腹部的双手微微颤抖,给自己再三鼓励,才勉强开口,“不知。”
“嗯。接着说。”
从华阳夫人的语气中丝毫听不出她是否信了自己的话,但赵灵儿不敢停下,只能依言借着说了下去。
赵灵儿不是没有想过凭着自己腹中的孩儿负隅顽抗,然而华阳夫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打破了她所有的侥幸心思:扶苏还年轻。
话未说完,但赵灵儿已经明白了夫人的弦外之音。
扶苏还年轻,因此他还不必太过考虑继承人问题,对华阳夫人而言,一个可能的继承人根本还不足以成为赵灵儿的护身符。
没有人能够想得到,在华阳夫人如同笑谈天气一般说出那句话后,赵灵儿心中是如何的惊涛骇浪。
早在初次见面之时,赵灵儿就十分畏惧这位夫人身上看似随和的气质,这让她不敢赌一把华阳夫人是否真的会不顾她腹中的胎儿。
“云琭只以为这是母亲写的家信而已,他此前所求的,表面上都只是谋取一两个职位而已。”
华阳夫人笑了笑,表面上,看来这个赵国王女确实有些聪明伶俐。“但是你猜出了此举背后的可能意义。”
已经说到了此处,再隐瞒下去也没了意义,“是的,故而我一直未有答应。”
“但受贿之后为人谋职,很符合云琭一贯的作风,你又是为何起疑的?”
赵灵儿还未回答,华阳夫人便猜出了答案,“是那封信,你以为云裳并未只将此事说给了你一人。”
赵灵儿在华阳夫人的目光下只觉得自己如同未穿衣服一般,“是的。”
此事中的阴差阳错令华阳夫人都颇觉有趣。
云琭受人威逼利诱,再加上回归赵国的诱惑,选择与敌人联手,在长公子府安插眼线。习惯了云琭作为的赵灵儿,本不该对此有所察觉。
然而因为那封信的存在,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