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则赏,有过则罚,这就是头人的意思?”太子丹当然知道这样浅显的道理,但如果只是这样,冒顿没必要绕这么一大圈,他肯定还有别的话要说。
果然,冒顿先是肯定了太子丹的说法,然后又扩展道:“不止是有功。通过训练,统帅能够获得一支无论得到任何命令,都会不折不扣去完成的军队。”
冒顿眼中又出现了那种令太子丹感到心悸的神采,“这样的军队即便只有千人,也足以称霸一方。而若有万人,那就可以凭之纵横天下了。”
太子丹觉得自己明白了冒顿的意思,冒顿眼下就有万人的军队供他驱使,但这支军队的忠诚究竟属于谁,任何人心中都有数,“想必这支骨箭,就是头人训练兵士的开始?”
“太子通透。”冒顿的夸赞显得真心实意。
太子丹发现自己对冒顿的做法产生了好奇,“那要如何做呢?”
“太子看着。”冒顿并未借着用言语解释,而是转过马头,将骨箭横举过顶,对着身后还不知发生了何事的匈奴士卒高吼了一句匈奴话。
太子丹未解其意,身边侍从立刻翻译道:“冒顿要他们听着骨箭的声音,跟着他一起射向自己所指向的目标。”
冒顿又喊了同样的一句,只是似乎效果不太好,匈奴人更多的只是面面相觑,甚至还有嗤笑不已的,并没有多少人当回事。
冒顿眼神闪烁,却并未多言,只是按着自己方前所说,将骨箭搭上从马鞍上摘下的短弓,随手向着队伍的右方射了一箭。
与想象中一样,响应冒顿的羽箭稀稀拉拉的斜插在雪地中。
匈人中爆发出一阵并未刻意掩饰的嘲笑,这让太子丹有些好奇,冒顿接下来会做什么。
没有让他等待太久,随着侍从的翻译,太子丹很快明白了冒顿的做法,并且为之由衷赞叹。
冒顿并未对没有响应他的人进行惩罚。
因为这样的人占了队伍的大部分,如此大规模的惩罚,在冒顿的威信尚未确立的现在,是非常的危险的。
冒顿选择了奖励,奖励那些或许只是因为好奇而跟随他的人。
头人的“慷慨”,很快引发了比方才的嘲笑更为热烈的欢呼,连那些嘲笑出声的人此时也在后悔,纷纷闹着要冒顿再来一次。
冒顿却拒绝了,而是告诉他们,今后每日他都只会发射骨箭一次,并且同样会对遵从指令的人进行奖励。
等到冒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