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强昭用兵在即,整个大楚却并未紧密团结,反而因为各自争权夺利而导致四分五裂,如此的局面之下,一旦大战正式爆发,大楚处境堪忧。
对于新党内部的分裂,黄歇利用自己卓著的声望,以及目前唯一主事人的绝对权威,强行将两派暂时弥合,至少让他们都表态,在昭楚大战结束之前精诚合作。
虽然所谓的精诚合作能有几分真情实意还有待考量,但至少在外界面前,新党又重新联结成了一块。
然而在面对与郑袖的裂痕之时,黄歇却屡屡碰壁,丝毫看不到进展。
郑袖很清楚,她所有的权力都来自于楚王,在楚王被囚禁的现在,她的处境已经十分微妙。
一方面,没有了楚王的制约,她在宫廷中的把控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然而与此同时,没有楚王的天然权威,也因为黄歇的制衡而没能将幼子推上那个位置的她,正在逐渐失去对朝堂的影响力。
她很明白,在所有人看穿了她的外强中干之后,孤儿寡母的她与幼子,都将被身边的群狼撕成碎片。
而在法定继承人太子横最终登基的那一刻,就是她郑袖的末日。那位同样利用君王掌控朝堂十余载的赵国王妃,便是最好的例子。
郑袖唯一能够胜过云裳的一点就在于,她在朝堂的盟友要远比云琭那个人尽皆知的废物强至少一万倍。
现在的她最大的,也是唯一的机会,就是在靳尚引军回到寿春之前,咬牙撑住黄歇的一次次威逼,大言欺骗也好,漫天许诺也罢,只要能撑到靳尚回来,大楚就还是她郑袖的天下。
然而郑袖却绝不会想到,被她寄予最终希望的情郎,却在张良的劝说下,犹豫不决。
“子房何以得见,袖儿必败?”靳尚脸色比平日更为发白,再无往日里的风流倜傥,反而失魂落魄。
以至于他在张良面前丝毫没有掩饰自己与郑袖的私情,直接以“袖儿”称之。
而对楚国君臣上下早已做过细致调查的张良对此丝毫不见惊讶,显然此事对他而言并非是新鲜消息。
见靳尚神思不属,张良心中冷笑,能以一介小吏得以晋身朝堂,靳尚可从来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良善之辈,恐怕其人早就有了背叛郑袖的意思,如今却还来问,分明是想做出被逼无奈的样子,却也不知是做给谁看的。
虽则对此鄙夷已极,但靳尚毕竟是张良谋划中的一颗重要棋子,此时面上并未有丝毫神色泄露,而是继续以冰冷的语调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说辞。
“郑袖的权力都是空中楼阁而已,没有楚王大义在,她的力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