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项燕这是疯了吗?”
以樗里偲的冷静心性也惊讶得说出了扶苏同样在想的事情。
但只这一面城墙,粗略看去的楚军数量至少在五万左右。
而且此刻,他们已经在各类器械辅助下,推进到了两百步内。
这是一个足以展开冲锋的距离。
楚军也正是这样做的。
号角声更急,仿佛是在催促。
得到了号角声的催动,楚军猛然提了速,向着城头冲来。
但与昨日冲城时不同,见识过联军,准确说是昭军恐怖封锁能力的楚军吸收了上一次无法冲过封锁的经验。
若是扶苏,肯定会以盾车与重甲来作为前进的辅助。
但楚军的指挥官项燕显然有更灵活,也更血腥的方法来冲破封锁线。
那就是楚国几乎取之不竭的血色资源——奴隶。
在填城过程中侥幸逃脱一命的楚国奴隶,最终还是要面对联军的集中攻击。
望着漫山遍野如同难民一般衣不蔽体的奴隶冲阵,扶苏明白了项燕的意图。
他是要用奴隶“低贱”的人命来换取昭人的可贵箭矢。
没有盾牌,没有衣甲,甚至连用以遮体的衣物都没有的楚人奴隶在联军的攻击下如同一片片秋收时的麦子般被割倒。
“这个疯子。”
扶苏对项燕的恐怖手腕咬牙切齿。
“但的确有效。”认同人有高低贵贱的樗里偲却也同样对项燕这般彻底不将奴隶的命当作人命珍惜的手段感到彻骨的寒意。
但就如他所说的,项燕利用这一手段达成了他的目的。
利用奴隶进一步消耗留城本就库存不够的箭矢,同时掩护楚军主力在没有,或者稍有压力的情况下持续快速推进。
面对这样疯狂的攻势,扶苏手心冒汗,如同看到了丧尸围城。
所不同的是,眼前围城的,都是与他一样有思想有血肉的人类。
“上檑木。”
被扶苏任命为守城指挥的章邯却并未将情绪纠结在项燕所为是否人道上,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