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对方又无官位在身,年龄上又不得称先生,直呼其名又显得太过不敬。
“韩信。”韩信却似乎只当对方没记住自己的名字。
想起白起的教导,韩信抹了把嘴稍作解释,“午饭要吃好。”
这都什么跟什么?
嬴显看着韩信认真解释的表情,直是无言以对。
此时的泗水边,赵括以类似于鱼鳞阵的阵型将项燕军迅猛的前冲势头逐层削弱,全军如同层层吸附而上的海绵般,似是成功将项燕鼓舞而起的勇猛士气包裹在绵软之中。
虽然专心吃着羊腿,实际注意力却显然全在战场之上的韩信见状稍显勉强地点了点头。
“赵括还算有点见识,虽然摆出了一副硬碰硬的架势,却到底还是知道不能与士气如虹的项燕军真的硬碰,选择最为妥帖的以柔克刚的套路。”
在嬴显眼中,只看得两军厮杀正酣,而且项燕军正在逐步顺利推进,只看得到联军的步步后退,却哪里看得出什么以柔克刚。
“韩信,我们到底什么时候上?”
战局越发紧张,嬴显也将什么礼貌不礼貌地抛到了脑后。
眼看有仗不打,难道要等着大局已定再出动吗?
那自己这淋了一夜的夜雨还有何意义?
“等到项燕决定狮子搏兔之时。”韩信依然老神在在,且认真地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看来白起要他多与士卒交流的教导,的确起到了成效。
虽然有时候他的回答更多的是让人哭笑不得。
韩信的回答让嬴显稍有些好奇,“何谓狮子搏兔?”
很是犹豫了一会儿,韩信才总算没有忽略这个解释起来稍微有些麻烦的问题。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这是公子所总结的一种用兵习惯。”韩信每提到扶苏时,仍会不时有些崇拜神色,“王翦上将军便是这类将领中的翘楚。”
在他看来,能够将诸多名将的特点以短短一句相概括,非兵家大才无以为之。
这想法当然不错。
前提是这话是说的人自己想出来的。
“而项燕,走的同样是这样的路子。当然,两人之间还是稍有不同。你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