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颤,不过收获巨大。
想来今后,赵高应该明白了两人的地位差距,而不敢再对自己呼来喝去了才是。
之后,再找机会用同样的办法敲打敲打更为高傲的昌平君,自己才能真正地大权在握。
所谓主君,不就是要在平衡中掌握权力的吗?
那个懦弱的儿子做不到在两人身前挺直腰杆,那就只能由自己来了。
齐国那个君太后可以南向称制,统领朝政十余年,凭什么她不行?
胡姬做着白日美梦,丝毫没有注意到赵高已经长身而起。
直到对方高大的身影覆盖了上来,胡姬才愕然清醒,注意到赵高正面无表情地站在塌前,冷冷凝视着自己。
紧张地咽下一口唾沫,往日的恐惧一瞬间又攫住了她的心神,胡姬强迫自己用尽量平稳的声线问道:“先生,先生这是何意?”
颤抖的声音暴露了胡姬外强中干的事实,也让赵高面上露出了冷笑,这个蠢货居然真的以为熊启会甘心做她的帐下鹰犬?甚至胆敢凭此来对自己敲打?
“不要忘了,你母子能够活到现在,是何人之功。”赵高语气中没有丝毫威胁之意,然而听到胡姬耳中,却让她透体生寒。
胡姬不由紧了紧胸口的衣衫,想要获得些许温暖,却因冰块滑落后对胸口的刺激而嘤咛出声,“嗯哼……是先生之功。”
“没忘就好。”赵高冷笑着伸手攥住胡姬的胳膊,强迫对方躲闪的视线看向自己,“我能保你,自然也能毁你。明白了吗?”
“胡姬明白。胡姬明白。”点头如捣蒜,胡姬终于清楚回忆起了曾经让自己言听计从的压迫感。
果然贱骨头。
赵高继续冷然凝视了片刻,终究还是松开了如巨钳般紧锁住对方双臂的右手。
“听说你最近去甘泉宫很频繁,可有此事?”
按照宫中规矩,各宫姬妾每月只需在月首之时跟随实际上的后宫之首——华阳夫人一同前去甘泉宫问安即可。
这个规矩曾长期中断,直到前不久才被夫人提醒后,由王上首肯重新执行。
但显然,出于某些目的,胡姬每月里比其他姬妾多去数次,几乎当成了周常在做。
此事自然瞒不过华阳宫方面,以及耳目同样众多的赵高。
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