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解了大半之后,这两日本就没有好睡的扶苏渐渐有了睡意。
主持善解人意,看出了扶苏的疲惫,没有继续在扶苏面前刷好感度的意思,善解人意地询问扶苏,可供休息的禅房已经收拾停当,是否可以引他们过去了。
扶苏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欣然同意。
反正等他回国之后,还有的是机会继续来此了解佛教,印度。
还有实际上最令扶苏感兴趣的地方。
西域。
作为一个后来者,扶苏没有理由会忘了这个能够联通西方,为中原带来无数利益、金钱,更有可能带来世界思想的地方。
不同于周围先后有先进的希腊文明、古埃及文明,还有马其顿帝国、迦太基等大国环伺的罗马帝国,自古以来就在文化、经济,甚至军事(除了偶尔几个时代)上都遥遥领先于周边国家的中国,很少有罗马人那种包容和忧患意识。
天朝上国、故步自封的思想,并非是到了后代才开始出现萌芽。
事实上,早在西周建国以来,通过其所谓的“五服”制度,就可以很明显地看出,对待周围的其他落后民族,中原几乎没有将对方当成与自己同一物种看待。
而开通西域,甚至通过西域去到更远的古罗马、古印度,为中原人打开一扇,甚至直接一道可以看到外界的大门,对于未来中国人的思想,是有着极大裨益的。
而这一切,或许就可以从这一场雨夜的谈话开始。
在主持的引领下,扶苏一行出了会客的大殿,向后堂走去。
此时,雨势已经小了下来,淅淅沥沥的雨点从屋檐滴落,将檐下的小水坑激起朵朵水花。
“还未知主持法号?”扶苏这才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这位接下来的“引路党”的名头。
“何谓法号?”
出乎预料,老和尚却不知道法号是什么意思。
估计又是时代的原因,此时还未出现法号这个东西。
“名号?名字?”
扶苏换了个问法后,主持便明白了。
“我的印度名字翻译过来很长,不方便交流,因此我给自己起了个中原名字。公子可以叫我‘雷舍’,雷是我在印度的姓。”
镭射?咋不叫个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