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怎么怕。
各国在昭国的控制引领之下都在准备和谈,正好又到了秋收之际,除了以职业军人为主要构成的昭军,各国军队都撤回了大部分主战兵力回国进行秋收了。
即便是昭军,也只留下了白起与蒙恬两部职业军人,半职业且数量最多的王翦部依然要奉命还朝。
毕竟秋收是否及时,乃是关系到接下来一年时间国内民众的温饱问题。
而且大战已经结束,昭国明摆着不想直接灭楚,其余几国自己又没那个能力,那还不如撤兵回去收粮食。
同时还能节省很多粮草的开销。
楚使如今这番近乎于明目张胆的挑衅,就是得知了列国军队的动向,才如此肆无忌惮。
秋收之后便是冬季,更不宜用兵了。
南国温暖也只是相比较而言,此时的冬季要远比后世严酷得多。
在冬季想要进行大规模作战是根本毫无可能性的,而精兵攻势对于土地广袤的楚国来说,就是针刺大象不痛不痒。
于是各国就算恼羞成怒,真要发兵如何也要在明年开春了。
大半年时间,天下局势如何可就不好说了。
而且昭国也不可能愿意。
其余各国更不愿意。
“请求和谈的,是你楚国。如今以不和谈为威胁的,还是你楚国。国家邦交,岂可儿戏!”魏国副使痛心疾首。
真要谈不下去,魏国的损失是最不能接受的。
留城彭城本就不够分的,再不多争取一点利益,就几乎连回本都做不到了。
因此魏使赶在诸位之前脱口而出也便不足为奇了。
“正因为不能儿戏,才要三思而后行,不可冲动行事。”楚使发觉这一招有效,便更坚定了胡搅蛮缠到底的决心。
总归一句话,要么就继续打,要么就把钟离还回来。
“要不然把钟离还给楚国,换来项地?”
提出建议的,还是魏使。
项燕身死之后,项荣、项梁两兄弟虽然战阵无敌,但到底威望不足,导致项氏族人群龙无首,势力大衰。
如今魏使提出要割让项地,自然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