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
从樗里偲恍然大悟的表情中,扶苏知道对方明白了过来,笑道:“要继续猜吗?嗯,事不过三,你还有一次机会。”
樗里偲苦笑摇头,“如果是在败局已定之前,那就说明熊启之事应该是早有预谋。”
虽然对夫人的评价已经是前所未有的高,但事到如今,樗里偲发觉自己仍是小觑了这位看似在入昭为夫人之后就只在宫中谋划的华阳夫人。
这位对于天下格局的洞悉以及谋划,看来远远在自己之上。
不过话虽如此,樗里偲还是要利用这最后一次机会,“想必是在熊启入昭不久。”
“是的。”
虽然樗里偲给的答案非常模糊,几乎不能称作是时间点,但能够猜到这点,已然是极限了。
猜出来归才出来。
但真当从扶苏那里验证了自己大胆猜测的结果,樗里偲仍是为之震撼不已。
“这已经不是先走了一步那么简单了……这简直是先走了一百步。”
这完全不夸张。
若说夫人可以猜得到昭楚之间必有大战,甚至能够猜到齐楚可能的同盟,这都有可能。
“但这是如何做到的?甚至让熊启愿意放弃王位?”
“并非是放弃,而是延后。”
樗里偲更为不解。
“何谓延后?”
“一开始,熊启所打的主意,的确是扶住一个傀儡,也就是胡亥,来作为搅乱大昭政局的棋子。”
樗里偲点点头。
这与他,以及扶苏最初的判断一致。
“也就是说,直到胡亥封侯为止,熊启的所为其实都是在为这一谋划服务的。”
“没错,因而我在华阳宫中怒斥其人,便不算冤枉了他。”
公子偶尔的小心眼有时候的确让人啼笑皆非。
“然后夫人却从中发掘了可以让熊启改变立场的方法?”
扶苏先是点点头,然后却又摇了摇头,这让樗里偲又有些疑惑。
&e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