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下两百人的尾随人群,狠狠揪了一把胡子,疼得龇牙咧嘴。
早知道如此,无论兄长怎么说,自己都不会来了。
阎忠本就只想做个安分守己的富家翁,若不是兄长威逼利诱太甚,他根本不想掺和兄长与他岳父之间的算计。
说到兄长那个岳父,阎忠就是一阵气恼。
你说,咱们阎家虽然算不得豪门,好歹祖上也是做过官的,在乡里也算是有点口碑的书香门第。
可自从兄长娶了个阉人的女儿,这一门的声望就算是败光了。
一个阉人的女婿。
阎忠至今一想起仍是头疼不已。
这算是个怎么回事儿哟。
虽说赵高的确是王上面前的当红人物,可与这样的人物扯上关系,像他们兄弟二人这般的小人物,那还不是轻而易举就会被碾为齑粉么?
别人收拾赵高不容易,收拾他们二人还不简单吗?
可兄长听不进去这些。
军功之路被断,一门心思想着富贵险中求的兄长脑中,恐怕只有借着赵高的名头往上爬,这么一条路。
阎乐左手有残疾,虽然不影响平时生活,但无法提拉重物的缺陷,导致他无法投军。
在十六岁投军被无情拒绝之后,阎乐就一直在寻找能够施展抱负的机会。
然而在大昭,想要往上爬的道路就只有一条——军功,除此之外的任何道路都被商君在百年之前就堵死了。
“阎兄,是否派人将这些乱民驱赶一番,免得影响了押解重犯。”
县尉曷突然上前,建议被兄长委派为押解队长的阎忠下令驱赶一下身后跟着的民众。
“狗贼!你卖友求荣倒也罢了,如今还敢做出扰民兽行吗!这路又不是你家开的,旁人走在上面还须你批准不成!”
阎忠还在犹豫间,就听方才忍住了说话的张靖,一听曷县尉竟敢派兵驱赶民众,立刻就是怒火中烧。
什么驱赶,还不是曷想要在他的新主子面前好好表现一番,指不定还想要多抓几个人头充当他的“军功”。
“闭嘴!”阎忠转头又是一鞭子抽向囚车,正好打在抓着栅栏的张靖手背。
张靖丝毫不顾手上的伤口,眼中愤恨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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