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的王跃辉,鼻青脸肿,脖子上面还缠着绷带,说话也不敢太剧烈,一抽都疼。
“对对对,我现在就在宁城呢,记得你说过你跟她们有合作。这么说吧,天阳公司得罪了海昌集团,而且还有龙腾集团。”
越是疼,就越是痛恨那个叫林肖的家伙。顺带的脸天阳公司都不待见了起来。
听说天阳公司跟自己一个朋友的公司有合作,打个电话吹吹风。再说了,一个小小的天阳公司而已,飞不了多大的功夫。
“我看你恩还是尽快解约吧,争取将损失降到最低。”
“那是,那行,那你先忙,改天再聚啊。”
似乎是扯到了脸上的伤口,顿时吸了一口凉气。挂断电话,嘴里有骂了一句。
表面上看起来谦谦君子,儒雅万分的,但是在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什么好脾气都不好使。
人呀,剖开了不过是一团血腥而已,满身。
张明停住脚步,站在一间病房的门口,听到房间内的怒骂声,阴沉一笑随后一抬手敲门。
“进。”王跃辉有些暴躁的声音传来。张明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手上还提着特地送来的一些保健品。
“王总,金总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议走不开,开会前还特地吩咐我过来看看您的情况。要是有什么需要您就尽管说,在宁城,都给您解决的妥妥的。”
张明满脸谄笑的对着病床上的王跃辉开口说着。至于什么特地吩咐之类的话,不过是一种托词罢了。
“金总有心了,倒是没有什么大事,但是我这打挨的莫名其妙的,总要给个说法吧?”
大家都是心照不宣,谁都知道谁的心思跟立场。王跃辉也还没有自负到觉得金腾飞有这么的重视自己。
但是
商人之间,只要有利益往来,那就有着永远的心照不宣的朋友。
“这是肯定的,王总您就在这儿好好养伤,这件事情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张明赔笑,这是做的稀松平常,面具戴的完美。
“他妈的,好一个天阳公司,给我等着,若是今后能够有人会跟你们合作,我王跃辉他妈的就不是个爷们。”
等到张明离开之后,王跃辉不屑的看了一眼门口。求人不如求己,靠山山倒靠水水跑,不如靠自己。与虎谋皮总要多个心眼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