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好像是。”李攸是看不清楚花妹的脸,但是他似乎听见了一声轻微的哼笑声,八成就是在偷笑。
李攸彻底是被这俩蠢贼的专业精神给感动到了,磨了这么半天,最后要是再空手而归,都合不上这功夫钱儿。
“他们好像要走,你别出声,我去叫醒少主人。”花妹刚说完话,李攸也没管她,直接端着离子枪,凭感觉朝两人腿上射去。
“咻咻”,两道火光闪过之后,两位磨刀的兄弟纷纷倒地,“哇哇”地惨叫了起来。
李攸也没顾得上花妹是在用什么表情看着她,抓起她的手,快步走至在那两个倒霉蛋儿跟前。由于他俩的嚎叫声过于凄惨,把周围的几个店家都给吵醒了,纷纷举着火把走了出来看热闹。
“一会儿不看着你俩,又给我闯什么祸了?”三号迷迷糊糊地,似乎还没有完全睡醒,将手中火把交给了花妹,打量起地面上躺着的两个笨贼。
“少主人,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两位行踪可疑,便一路跟踪,没想到他们真的是想要加害咱们三人。”
李攸等花妹说完,自己接着道:“我趁二人磨刀霍霍向咱们的时候,偷袭了他俩,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店家一看李攸单薄的小身板,再瞧瞧他身边文弱不堪地花妹,指着地面上依旧喊叫不止的贼人说:“客官,容我说句不好听的,这二位贼人鼻直口阔,膀大腰圆,一看就是习武之人。单凭你一己之力,恐怕难以将其降服。”
早就知道这帮人不会相信自己,李攸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离子枪再次对准了二人的小腿,稳稳地勾了一下扳机,在其中一位怒不可遏的大汉腿上又补射了一枪。
鲜血顺着他的裤腿流淌了一地,一股难闻的烧焦的气味,飘荡在四周。另一个偏瘦的蠢贼,早已昏死了过去。
见到李攸施展了“拳脚”之后,大家也连连称奇,更有甚者当面要拜他为师。待等差人将两名贼人押解而去之后,李攸三人也打着哈欠走进了客店。
“诶,花妹啊,你不是说自己要睡在马厩么?”三号有些玩笑的调侃着花妹,见其杏眼圆睁瞪着自己,急忙灰溜溜地钻进了客房,“啪嗒”一声关紧了房门。
进到屋内,李攸蹲下了身子,将手掌摊在地板之上,随后对花妹说道:“你睡床上吧,我就在地板上将就一晚得了。”
“那怎么能行?我是个下人,自然是我睡地上了。”
见花妹有些憔悴的脸色,李攸真是不忍心委屈了她,也没有理会她说的话,急急忙忙地将花妹推倒在床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四目相对之下,李攸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了起来。而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