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地钉进了地面。

“啊！”

撕心裂肺的叫声，响彻仓库。鲜血如柱般顺着他的大腿，流淌了一地。

克隆人转身将李小花的人头扔给了五号，接着快速扳住了李长海的脑袋，“撒由那拉！”

“咔嚓！”

血液顺着李长海被扯断的脖子窜了出来，与淡紫色的灯光交相辉映着，只剩下他的身子杵在原地，不停抽搐着。

断裂的脖子里，连筋带皮，参差不齐地晃荡着，不多时便静止了下来。

五号也只是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咚。”

抛下李长海大张着嘴的脑袋，克隆人慢步走到二丫跟前，低头看了看李攸的尸体说：

“我留长头发的样子，这么娘？”

二丫瞪着眼睛，一脸茫然地扭头瞅了五号一眼说：“他说什么？”

“他刚刚承认了自己就是李攸”，五号站起身，继续道：“虽然没弄明白你是怎么回来的，但是......能再见到你，我很高兴。”

“都是大老爷们，少肉麻了。”

安娜和安妮此时也来到了他们跟前，看看二丫怀中抱着的李攸，再瞧瞧他面前站着的很像李攸的人，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反倒是安妮先张了嘴，低头瞅了瞅李攸后，小声说道：“这个人，应该是李攸吧，死了没？”

“好像死了。”二丫失落地答道。

“那他是谁？”安娜指了指赤裸着的克隆人，眼睛不住地飘向他的下体，“好像，比我老公大了不少。”

已经承认了自己就是李攸的克隆人，无奈地苦笑了一声，接着快步走到安娜身边，弯着腰把他抱在了怀里。

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儿的安娜，尴尬的看着大家，两只无处安放的小手，到最后也没有落到克隆人的身上。

“我，就是你的老公，李攸啊。”

......

当李攸再次陷入黑暗之后，他真切地体会到了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恐惧。

死亡的恐惧。

与每一次的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