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急忙叫住印青云道:“印兄你干什么去?”
印青云看了张震忠一眼道:“我徒弟被人打伤了,现在我去报仇去。”
张震忠脸色也是一遍,急忙道:“天行现在怎样了?是谁动的手?”
印青云撂下一句,“一会瀚霖会跟你细说的,我就不和你赘述了。”说完这句话,印天行身影便如同一阵风般飘然离开,身后留下一道道残影。
“印兄......”张震忠话音未落,早已离开了张府。
“对了,瀚霖。”张震忠目光一亮,问守卫道:“瀚霖呢,他现在去哪了?”
门口守卫道:“回禀家主,少爷之前去演武场找印供奉去了,现在不知去哪了。”
张震忠心中一定,只要没出府就好,张震忠就在大门口等着,不停地踱步。
张瀚霖的视线出现在视线中,依旧是那一身血迹斑斑的白衫,只不过这次手里拿着一个檀木银针盒。
“瀚霖!”张震忠冷喝一声。
张瀚霖瞪大眼睛,走到张震忠身边道:“爹,你怎么在这?”
张震忠将几名守卫支开,而后看着张瀚霖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天行咋受伤的?”
张瀚霖轻吸一口气,简略讲了一下红莺院发生的事情。
“青玄帮?那天行现在呢?伤势如何?”张震忠问道。
张瀚霖道:“爹,天行伤势我已经用针灸之法已经控制住了,待其醒来之后就会慢慢恢复,现在他在张家药坊,有羊师傅和徒弟帮忙照料。”
“那就好,那就好。”张震忠松了一口气。
张瀚霖说完准备出府,张震忠拦住他道:“你去哪儿?”
“去青玄帮。”
“干什么去?”
“报仇。”
张震忠脸色一冷道:“你印伯伯已经去了,有你什么事?”
张瀚霖深邃的眸子看着张震忠道:“天行是我兄弟,他被人打伤了,现在还在昏迷,爹,你不让我去?”
张震忠道:“天行受了伤,你印伯伯自会为天行讨回公道,青玄帮是东嵊城一流实力,手下高手如云,你不会武功去掺和什么,去了只会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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