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师刚刚炼制的灵丹!”苦阳云大惊失色!
当张瀚霖回到烟阁酒楼时,老远就看到了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烟阁酒楼门前,马车附近还有这几个守卫。
张瀚
霖很是疑惑,走进酒楼一问罗烟格才明白,白羊城的武道宗师鬼星圣前来求见宫聆月。
原来是给鬼寒青擦屁股来了,正好自己缺钱用,得好好地从他身上宰下一大块肉来。
上了楼,进入九号房间。
果然宫聆月与印天行坐在桌前,而身穿青衫,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的鬼星圣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
“瀚霖,你回来啦。”宫聆月惊喜道。
“恩。这位是?”张瀚霖点点头,而后看向鬼星圣故意问道。
鬼星圣急忙道:“张公子,我是鬼寒青的父亲,听说犬子得罪了你,我便马不停蹄地赶过来向张公子请罪!”
“别,我可承受不住一个宗师的请罪。”张瀚霖冷笑一声,而后道:“还有鬼宗师貌似搞错了一件事,鬼寒青并非只得罪了我,他竟敢调戏我师姐,若非我想给其一个沉痛教训,恐怕我师姐早已出手了,鬼寒青被那四个侍卫带回去时已是一具冰凉的尸体!”
顷刻间,鬼寒青大汗淋淋,身体哆嗦起来,这么重要的事那群蠢货竟然没和他说,他可是听说过张瀚霖这个师姐的可怕。
“说吧,你准备怎么办?”张瀚霖淡漠道。
鬼星圣汗流浃背,急忙道:“前辈,张公子,那个孽障着实该死,我回去之后就将他打断四肢,再关上半年禁闭,希望能够平息前辈与张公子的怒火,除此之外,我愿意向赔偿五十万两银票,望前辈与张公子能够放那孽障一马。”
宫聆月暗自点头,五十万也很不错了,虽然那时候她是真的想杀了鬼寒青,可现在冷静了下来,用此换五十万两银票也还可以。
张瀚霖眼睛一寒,玩味道:“鬼宗师还真是大方,难道你儿子的命就只值五十万两么?”
“我、我愿意赔偿一百万两。”鬼星圣嘴角抽搐着,心中一阵肉痛。
他们鬼家虽然是一流世家,但是一百万对他们来说也是很大一笔开销了,如今以为内那逆子得罪了人便损失了一百万,此刻他真有这狠狠拍死鬼寒青的冲动。
“钱放下,然后滚吧!”张瀚霖下来逐客令。
鬼星圣虽然心中肉痛,但没有半分迟疑,从怀中取出五张二十万两的银票放